京城有某种气运屏障,不是阵法,是天子气运自然形成的遮罩层,信使进入京城之后帝王之眼就探测不到具体轨迹了。
但他们在进京之前的最后一个位置是永定门。
林正安在舆图上标注了一行字:“二月十四午时。信使入京。”
然后他把帝王之眼的焦点从信使身上移开,转向京城整体气运的波动。之前那个模糊的、从皇宫高处往下的波动,现在变强了。
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持续性的、越来越明显的下坠感。
就像一个很重的东西在从高处一层一层地往下落。
皇宫的气运在被什么事件扰动,扰动幅度比三天前大了至少一倍。
肖晴的预知正在以比预期更快的速度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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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冬香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饭菜味,不是油烟味,是新蒸的馒头、刚炖好的排骨、加了八角桂皮的卤汁,混合在一起的一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厨房门把手上,用湿布擦了擦手,然后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领口太低了。
她嘀咕着“娘的,于婉晴这衫子。”从灶台边上摸了一小碟自己炸的花生米,往林正安书房去了。
冬香进书房从来不敲门。她把门推开一条缝,先把那碟花生米从门缝里递进去,然后整个人挤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勾上。
“夫君。先吃花生米,刚炸的,趁热。王大娘炸的花生米能硌掉牙,不是炸老了就是油温不够,老娘炸的,七成油温,下锅二十息,外酥里嫩。”
她把碟子放在舆图旁边,然后拉开椅子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两只手往后撑在椅子扶手两边。
这个坐姿配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收工的酒馆老板娘,不讲究坐相,但偏偏因为不讲究而坐出了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夫君,今晚排到老娘了,婉晴说的。这件衫子也是婉晴做的。她说厨房罩衫就得这么裁,方便散热。散热个屁,领口开这么大,炒菜的时候热油溅进去烫的还不是老娘的肉。不过,夫君看着还行吗?”
林正安点了点头。冬香的身段是所有妾室里最接近劳动女性的,不是瘦,不是微胖,是结实。
她的手臂因为长期颠锅有一层匀称的肌肉,手腕灵活有力。
她的腰被斜系腰带勒得很细,但骨盆因为生产过微微变宽,让她的臀围比例比其他妾室都大。
她的皮肤是麦色的,不是天生的,是长期在灶台边上烤出来的,麦色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烛光下泛着一种油润的光泽。
“老娘一个多月没伺候夫君了。”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花生米碟子往旁边推了推,推完之后又看了一眼碟子,确认没推到桌子边缘不会掉下去,“上次伺候还是怀孕前,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月子坐得憋屈,想夫君想得厉害。”
她弯腰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很脏。
说完之后她自己直起身子,脸红了,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正安,嘴角弯着。
“老娘不像倩倩那么会伺候男人,不会深喉,不会叫床叫得好听,但老娘有一张不挑食的嘴。小时候饿惯了,什么都能吃。长大了什么都能,含。”
她把“含”字咬得很重,然后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腰带。她低头看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伸手握住了。
冬香的手不像王三娘那么粗糙也不像尹倩倩那么娇软,她的手指有握刀握锅铲磨出的薄茧,但掌心因为长期浸水反而很柔软。
她握着柱身上下滑了两下,然后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确实不挑食。
她含得很深,不是尹倩倩那种喉咙深处的技巧性深喉,而是厨娘式的实在:大口含进去,嘴唇裹紧,舌头在口腔里找位置,找到了就贴在柱身侧面随着抽送一起滑动。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换口气,嘴唇上牵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说了一句:“比花生米大。”
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但她没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