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翻着看林正安的脸,不是媚眼,是确认自己没弄错。
厨娘的习惯,做菜的时候隔一会儿就得看一眼火候。
“行了。”林正安把她拉起来。
冬香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她把那件于婉晴精心裁的月白色衫子从头顶直接脱掉了,像脱围裙一样。
衫子揉成一团扔在椅子上,里面的亵衣是斜系带设计,她不耐烦地扯了两下没扯开,直接从亵衣底边往上翻,整件亵衣翻到脖子上卡住了。
她闷在亵衣里挣扎了两下,终于把头从领口钻出来,头发全乱了。
“娘的,”她把亵衣和衫子一起扔在椅子上,光着上半身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老娘被这件破衫子折腾了这么久,夫君你得补偿。”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紧贴在他胸口。
冬香的乳房不像小惜那么硕大,但形状好看,结实挺翘,哺乳期微微增大之后更显得圆润饱满。
她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混着灶火余温的体温,不是熏香,不是奶香,是厨娘身上特有的那种干燥的、温暖的、被柴火和蒸汽反复蒸过的味道。
林正安把她抱到床上。
冬香仰躺在那张她上次躺还是去年十月的床单上,把两条腿分开了,大方地、不扭捏地。
她的手指自己摸到了腿间,摸了一下,然后拔出来看了看指尖上的湿润程度。
“湿了。可以进来了。”她说得跟确认油温够了可以下锅了一样直接。
林正安俯下身,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冬香在他进入之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停住了半拍。
“夫君,等一下,老娘有一句话,坐月子这一个月,老娘天天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你去了三娘那儿,去了秀秀那儿,去了玉宁那儿,每次听到心里都痒痒的,不是嫉妒,是想自己也能去。后来终于熬到出月子了,第一天没去找你,先去夺厨房。不是因为厨房比你重要,是因为老娘想了,要是老娘能把你的饭做好了,你打仗回来能吃上一口热的,比光在床上伺候你更让老娘踏实。床上的事,别的姐妹都会。厨房的事,老娘一个人能顶。”
林正安低头吻她。冬香的嘴唇有点干,长时间在灶台边上烤的,但她回吻的力度很大,舌尖有力,不温柔但很实在。
他的肉棒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顶进去了半截,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裹住了龟头。
“全进来。”她说。
他猛地顶到底。
冬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叫,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有力,产后一个多月,恢复得很好,肌肉弹性比以前更强了。
她的大腿内侧结实有力,夹在他腰侧的时候不会抖,是稳稳地夹着。
林正安开始快速抽插。冬香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着,每一下撞击她都用大腿夹紧一次。
她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从急促到喘不上来,但她没有喊停。
她的叫声不是尖细的呻吟,是低沉的、从嗓子底部发出来的闷哼,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夫君”。
“老娘,老娘,快。”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但意思很明确:别停,别慢,继续。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肌肉里,厨娘的指甲短,掐不深,但掐得准。
她的腰身在他身下开始主动往上迎,配合他的撞击节奏,一进一迎,床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节奏声。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反应比任何妾室都剧烈,她猛地把林正安拉下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不让他动,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绷紧了好几息才放松。
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张开着发不出声音,然后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老娘,去了。”
她的身体软在床上,手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拍在床单上。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了一句:“娘的,比炒菜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