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加入。”谢临说。
一个一个,都说了。
李秋水笑了。
“那咱们就办。”
互助会办起来了。
很简单,一个木箱子,放在学堂门口。想加入的,投一文钱,登记个名字。
第一天,投了三百文。
第二天,投了五百文。
第三天,投了一千文。
钱不多,但箱子渐渐满了。
投钱的不光有女子,也有男子——有粥铺吃饭的客人,有武馆学生的家人,有绣庄买绣品的顾客,有……不认识的好心人。
一文钱,不多。
但心意重。
李秋水每天开箱,记账,公布。
“昨日收钱一千二百文,支出八百文——买米五十斤,买布十匹,帮三个女子交学费。余四百文。”
账目清清楚楚。
钱用在明处。
大家看着,放心。
也愿意继续投。
一个月后,互助会有了两千个会员。
每月收钱二十两,加上萧珩、贵妃、谢临他们的支持,够用了。
不光够用,还能多。
多的钱,李秋水存起来。
“存着,”她说,“以后开新学堂,开新绣庄,开新饭铺……用得上。”
大家点头。
是该存着。
为了以后。
为了更多人。
秋分那天,李秋水去了萧珩的茶山。
茶山在京郊,不高,但绿。一层一层的茶树,像绿色的梯田。
萧珩的小院就在山腰,三间房,一个院。院子里种了茶,也种了菜,还养了鸡。
“来了?”萧珩在院子里等她,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锄头。
“来了。”李秋水说,“看看你的茶。”
萧珩带她看茶树,看茶厂,看炒茶的师傅。
茶厂不大,但干净。师傅们正在炒春茶,满屋茶香。
“今年的茶好,”萧珩说,“雨水足,茶叶肥。”
“能卖多少钱?”
“一斤一两银子,”萧珩说,“这一季能出一百斤,够本钱,还能赚点。”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