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抖。
识海深处,那道琉璃色的虚影静静盘坐,面上波澜不兴。
“没什么。只是把这些年与王老汉在一起时积攒的情欲,分了些许给你。”
“情欲?什么情欲?”
“你不知道么?”琉璃虚影淡淡扫了她一眼,“这具身子,在山下与他做了十年夫妻。夜夜同榻,日日欢合。后来入了宗门,在静虚秘境中又是数年朝夕相处。这些年积攒下的情欲若是化作灵液,怕是能灌满一方池塘。你夺了肉身使用权,这些累积的欲念自然也跟着你。”
“混账!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从未问过。”
“你——!”
神性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跟着晃荡不止。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这拳头攥得再紧,也止不住腿心间那汩汩滑腻的湿意。
她的模样狼狈极了。
眼角含春,两颊绯红,嘴唇比抹了胭脂还艳。
浑身肌肤都泛着情潮的淡粉,颈窝、乳沟、腿根沁着细密的汗珠,泛着油腻腻的淫光。
腿心处更是糟糕,那股热流根本止不住,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便又有新的一波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
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瓣肥嫩的蚌肉便互相摩擦,激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当场泄了身子。
她活了近万年,从未如此狼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沙哑,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满是愤怒与不解,“本座好不容易分离出七情六欲,才修得无尘道心。如今神魂不全,就连道心也蒙尘了——为什么!你我本是一体,本座飞升你自然成仙!你为何要自毁前程?为何要为了那个腌臜老头,毁掉我多年积累!”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琉璃虚影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话音落地,神性的嘶吼戛然而止。
“在你眼里,连我都是弃子。”琉璃虚影的声音极淡,淡得像风中的残烛,“更何况他。”
“…那又如何?”神性咬着牙,眼神冷了下来,“飞升大计,总要有人牺牲。你难道不明白?浩源界这片囚笼再待下去,你我早晚陨落于天人五衰之下。只要能瞒过天道飞升,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所谓的值得,也包括牺牲他?”
“他不过是一个腌臜老头!一个凡夫俗子!他算什么东西!”
琉璃虚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保护我在意的人罢了。”
片刻之后,那道声音平静地响起。
神性愣住了。她盯着识海中的那道虚影,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光。
“在意的人?”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讽刺与鄙夷,“你不过是被肉体欲望征服了。山下十年,你失去了记忆,失去了修为,被那老头的腌臜东西捅了十年,便觉得自己在意他了?可笑。那不是心意,那是淫欲。你被肏服了。”
琉璃虚影抬起眼,左瞳琉璃,明净如水。
“你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说你在意那老头是吧?”
神性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银色的灵芒,恐怖的灵压再次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渡劫期的威压如山如岳,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
洞府四壁的裂纹飞速蔓延,碎石簌簌落下,整个小世界都在颤抖。
“本座现在就去杀了他。杀了那个腌臜老头,洗刷本座的道心——”
她一步跨出,身形如电,掠向洞府之外。
然而,她才刚飞出数丈,忽然踉跄了一下。
周身的灵压骤然停滞,那凝聚在掌心的银色灵芒“噗”的一声熄灭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