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浩荡的法力,此刻竟凝滞如胶,运转不灵。
“…什么意思?”
神性脸色骤变,又试了一次。法力依旧是凝滞的,十成修为此刻最多能动用三四成,连维持御空都有些勉强。
识海深处,琉璃虚影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你以为,这是你的身体?”
“你——是你搞的鬼?”
“不然呢。”那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冷意,“这是本座的身体。本座近万年道行,岂是你强行夺舍便能全盘接管的?你压制了我的神魂,不假。可这具肉身,这身法力,这近万年来修的每一缕灵气……你既然那么轻易就舍弃掉自己的七情六欲,那么你的修为你的法力也是一样,被你舍弃,岂是你想丢就丢想要就要?”
“你——!”
神性攥紧了拳头,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悬在半空中,浑身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清冷与狂怒交织,腿心处的淫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大腿内侧抹得一片晶亮。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渡劫期大能、凌天宗太上长老的威严?
她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折磨、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寻常妇人。
“混蛋——!”
神性猛然扬手,一道银芒劈向远处的山峰。
“轰”的一声巨响,半边山壁炸成了齑粉,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她又一掌拍向地面,大地龟裂,灵泉倒灌——她发了疯似的发泄,将洞府周围的一切都轰成了废墟。
可无论她怎么发泄,那股涌遍全身的燥热始终挥之不去。
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重,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上下甩荡,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乳尖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越是动怒,那股欲火便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法力愈发凝滞。
她终于停了下来,悬在半空,大口喘息。
“…”
她低着头,那双银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喉中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看着吧。本座就是掐,也要把那腌臜老头亲手掐死。当着你的面。”
识海深处,琉璃虚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闭上眼。
她在冷笑。
所谓的无尘道心?
她看着神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着那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春情,看着那双银瞳深处的茫然与挣扎——在那些时日的肉身争夺中,她早已悄无声息地将欲望的种子种进了神性体内。
那些山下十年积攒的情欲,那些与王老汉夜夜欢好的淫冶印记,此刻正在神性的灵台深处生根发芽。
而她浑然不觉。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被外来的情欲暂时侵扰,却不知那股淫媚之气已经渗入了她的神魂根基,虽然手段脏了些,对她这个本尊都是百害而无一利,若是沉溺情欲,自己就与大道无缘了,罢了罢了,自己已经答应做他的女人了,护着他些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