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茶香从铸铁壶炉上方蒸起来,散在老榆木案面上,笼罩着跪在地上那些或紧张或空洞的幼小身体。
月月跪在陈默面前仰起脸,灰蓝色眼睛在灯光下变了色,那是某种极其淡的,介于孔雀蓝与古羌银之间的,只属于她的颜色。
她用那双眼睛看着陈默,眼中只有满溢出来的情欲与爱意。
陈默把手放在她头上。
“你今晚不用说话。只做。”
小年给谢云亭和孙远志续完第三泡茶之后,茶室里的气氛已经与刚才截然不同了。
先前那些男人们还在互相寒暄、聊着圈子里的近况、谁家最近新收了个好苗子、谁调教的手法最近更偏日式,但这些闲谈都从月月围巾落地的那一秒开始渐渐脱落了。
现在坐在榻上的七个人——谢云亭除外——没有一个还在看自己带来的女孩。
他们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全都钉在陈默榻前那个跪在地上的白裙子小身体上。
月月跪在那里,裙子前面已经湿到能透出耻骨下方那道淡极的浅沟,她低着头,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安静极了,但她的呼吸频率出卖了她,她的胸口在薄棉布下面起伏得又快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腰侧抽褶里那一小截肋骨往上抬,肋骨的弧线在白棉布下清晰可见。
陈默把右手从她头顶移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身体往后靠进榻背的软垫里。
他没有给月月任何指令,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右腿微微往外偏,左手搭在榻扶手上,右手自然垂在膝盖上方,是一个放松的、准备享受的姿态。
月月不需要指令,她从跪姿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地板上,爬了半步。
爬的动作极短极轻,但她每移动一下,跪过的地方都留了一小滴透明的水印。
台灯照射的角度把那条水印拉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珍珠色虚线——从她刚跪的地方一直延伸到陈默双脚正前方。
她爬到陈默两膝之间停下来,直起腰重新跪好,双手放在陈默右腿的膝盖上,仰起头看他。
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在等待中积蓄了整整十二年的笃定。
“主人。”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茶室太安静了,安静到连铸铁壶炉里炭火噼啪的声音都能听见,所以她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扔进这潭静水里,涟漪打到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开始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陈默回答,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右膝盖骨——隔着裤子的布料,那一下轻得像蜻蜓翅膀扫过水面。
然后她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亲,嘴唇隔着棉质裤管慢慢移动,从膝盖亲到膝盖上方四指处,再往上到大腿中段的肌肉最厚处。
她亲得很慢,每一口都先把嘴唇张开极小的角度含住一层布料,然后用舌尖极短极快地压布面点一下皮肤,再轻轻松开嘴唇,往前移半厘米重新含。
陈默的裤子在她亲到膝盖上方时开始出现第一块湿痕——是她嘴唇留在布料上的唾液,但很快她那源源不断渗出的体液也开始往她跪的地方滴,整个裆部正下方的地板已经积起一枚铜钱大小的积液面,积液面在她每一次微微移动双腿时都被拉动成一条极细的线。
她亲到大腿中段的时候换策略。
先松开嘴唇,改用舌尖。
她伸出舌尖隔着裤子沿陈默大腿内侧那条缝匠肌的边缘沟,从内膝侧往上一直舔到裤裆侧缝,再原路返回。
舌头的移动速度比嘴唇更慢更稳,在布料上划过时拉出一层极薄的唾液膜,两条平行湿痕沿着肌肉沟画了两道深浅交替的水路。
穿驼色夹克的男人看不下去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往茶台上一搁,转身对自己脚边还跪着搓裙摆的短发女生低声说了句什么,女生听了之后把手从裙摆上松开塞到膝盖下面压着,但不到一分钟又不由自主地把手抽出来继续搓裙子。
这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行带来的女孩,至少女孩跪着不动——他带来的这个连跪都跪不住。
穿深灰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没有看自己脚边穿鹅黄旗袍的长发女孩。
他看月月已经看到了第四分钟。
他在月月用舌尖沿着缝匠肌走第二遍时伸手拿茶杯,手指落空了——他拿到了茶杯旁边那个空的纸巾盒。
他的目光完全没有离开陈默的膝盖和月月的嘴唇。
他把纸巾盒放下,重新摸到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汤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吞下去,喉咙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陈默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月月的脸颊。月月立刻停下动作,仰头看他,嘴唇上还挂着她在陈默裤子上留下的唾液细丝。
“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