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归处这首歌想表达什么意思 > 第24章 双壁(第6页)

第24章 双壁(第6页)

茶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了。

谢家这间茶室没放床。

云庐的茶室从来就不是用来睡觉的地方,这里只有榻和圈椅。

陈默说的“上床”只可能指他身后那张日式矮榻——一张一米二宽的罗汉榻,榻面上铺着竹编榻席,榻中间放了一张紫檀木小案几。

但那是一张坐榻,不是床。

可陈默说“上床”。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上床”不是在说地点,是在说用途。

坐在角落里的光头男人下意识看了一眼谢云亭。

谢云亭端着茶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看陈默那边——他低头闻茶香。

但他的左手动了。

他把左手从茶杯托底上松开,平放在了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张开。

了解谢云亭的人都知道,左手平放是个情绪波动时的习惯。

他上次把这个左手放平是什么时候没人记得。

月月从陈默两膝之间站起来,转身往榻边走。

她走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一个湿脚印。

她的脚底板已经完全被自己分泌的体液浸透了,软皮鞋里面咕叽咕叽地响了一声,她站在榻边把脚从鞋子里轻轻抽出来——鞋子脱下来时鞋垫上有一圈明显的透明水渍,是她脚汗和体液的混合物。

她把鞋子整齐摆放在榻脚旁边,然后爬上榻,在罗汉榻正中央的位置跪坐下来。

竹编榻席很旧了,竹片之间的缝隙里积着经年的茶渍和沉香灰,跪上去膝盖上立刻压出了密密的格子印。

月月跪稳之后把裙摆从膝盖下面抽出来——但这个动作被证明是徒劳的,因为裙摆刚从膝盖下抽出来,就被她大腿内侧新滴下来的体液又贴回了皮肤上。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走向榻边。

他没有坐回去,他站在榻脚旁边开始解皮带。

皮带头碰撞金属扣的脆响在寂静的茶室里炸开的回声像一把细细的钉子钉入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口——那种声音比任何动作都更清晰、更具宣告性。

坐在第三张榻上那个穿驼色夹克的男人终于没忍住开口了:“老陈,你——”他说了三个字就停住了,因为谢云亭的目光从茶汤表面移上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只是看了一眼。

他闭上了嘴。

但他的眼睛还在看,手已经不知不觉从他带来的短发女生的头发上滑下来紧紧攥住了自己裤子侧缝线,指关节全是白色的。

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甚至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他把自己脚边穿鹅黄旗袍的长发女孩往膝盖方向轻轻推了一下——不是让她走开,只是下意识想给自己调整一个更清楚更直接的视角。

女孩被推得不知所措,抬头用那双茫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他根本没低头。

月月已经在榻上躺好了。她平躺在竹编榻席上,双腿自然张开放在身体两侧,裙摆因为躺平而往上滑到了肚脐下方的位置。

裙摆下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内裤。

没有安全裤。

没有任何阻挡布料。

那条白裙子底下从走出梧桐路12号大门的那一刻起就是光裸的——甚至在家里也没穿,她没资格。

姜晚在出门前替她最后检查着装时,把一条干净的纯白棉质内裤放在她手心里让她自己穿。

月月接过去,走进浴室,把内裤叠好放回洗衣篮,然后裸着套上了白裙子。

她走出浴室时姜晚看了她一眼,只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厨房端桂花蜜姜茶。

那天下午四点多,月月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湿了。

她在车上坐在车右边后座,裙摆下面光裸的臀底直接贴着真皮座椅。

她一路上换了五次坐姿,每次起身挪位时座椅皮革上都会留下一个硬币大的湿印子,她用手指悄悄地擦掉,但擦完又会重新湿,再擦再湿,最后她放弃了——她侧过头看车窗外倒退的行道树,双腿并得紧紧的,白裙子被自己底下的体液从内侧洇湿了两道。

热门小说推荐

第一序列
会说话的肘子第一序列
...
玄门妖王
紫梦幽龙玄门妖王
...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