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走回谢云亭榻前重新跪下来端茶。面无表情。手腕纹丝不动。
坐在第三张榻上的孙远志刚才一直在喝茶,看月月,再看小年,再看月月。
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轮。
他拍了陈默肩膀一下,用一种被震撼过度到嗓门都变小了的音量凑近他说:“老陈。你家这两个——一个负责让别人服,一个负责让所有人死。你今晚是真不给活路。”
陈默没有回答。
他按着月月还在逼她悬在临界点上把盆底肌绷到发抖。
月月在噗噗吸吮着他肉棒的那一圈极度紧致极度湿滑的幼小阴道内壁里带着哭腔却不喷也不松地哆哆嗦嗦吐出两个字——
“谢谢——谢谢主人让——让月月悬——”
晚上十点。
月月在榻上悬了快四十分钟之后终于被陈默允许释放。
高潮那一刻她喷了榻席一大片——不是之前那种小股小股,而是一道直接溅上旁边紫檀小案的抛物线,打湿了陈默放在案上的茶具托盘。
她趴在那张湿透的榻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浑身抽搐着用沙哑变调的声音一遍一遍说谢谢主人赐精谢谢主人赐给月月三个高潮谢谢主人把月月操到连手指都动不了。
陈默没让她缓,直接坐回榻边。
小年已经做好了主人吩咐的一切:她先到浴室里拧了两条热毛巾。
自己留在茶室的长案边看着铸铁炉上重新烧开的水,调息了三次呼吸计算好了时间。
陈默坐回主位大约三分钟后,她从炉上提壶,用白瓷壶承托着走到茶案前,烫杯、投茶、醒香、高冲。
一泡新的蜜兰香单丛在壶里舒展开时,她单膝跪下把第一杯捧给谢云亭,第二杯捧给孙远志,第三杯捧到陈默面前。
月月这时候已经挣扎着从榻上爬了起来。
她不会走路了——从大腿内侧到整个盆底区域在高潮后全部处于剧烈抽搐后的去张力性脱力,每迈一步膝盖都咯吱发软。
但她还在走。
她光着脚垫着脚尖一步一步走到长案边,用湿透还在往下淌陈默精液的大腿内侧夹住茶案边缘稳住自己,伸出还在发抖的双手拿起白瓷茶点盘上的桂花糕和杏仁酥放进浅口碟里。
然后她端着碟子慢慢走到陈默身边,跪下来,把茶点碟捧到与小年端给主人那杯茶完全一致的肘下高度。
她仰起脸,灰蓝色眼睛因为连续高潮数次的瞳孔括约肌疲劳而无法正常聚焦,但那双失焦的淡色瞳仁仍然固执地死死映着主人喝茶的倒影。
“主人用茶,主人用点——谢谢主人今天带月月来——谢谢——谢——谢——”
她谢着谢着哭了出来,小年跪在陈默另一侧,用干净毛巾把月月耳洞里那滴眼泪轻轻蘸走。
“别哭。”她凑近月月耳边的音量只够月月一人听见,“盘子端稳,盘子端稳左手食指托底不要往右偏,你右肩在抖。”
谢云亭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他破天荒没有喝自己杯里那口茶,而是把小年刚端给他的品茗杯放回陈默茶台上。
他站着低头看月月——高潮后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精液和自己体液混合流到膝盖、手指发抖还端稳茶点的月月——然后他对陈默说了今晚最长的一段话。
“你家小女儿让我觉得——我们这个圈子里从前所有对‘好苗子’的定义都该改一改。不是培养出一个听话的小女孩就是养得好。是从头到尾她的魂一次都没被吓住。在床上是荡妇,在茶案前是丫鬟。十二岁。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我,都觉得自己手里的是次品。”
他顿了顿。
“陈默,你这个女儿,是宝贝。我不说夸张话,你把我这二十年见过的人翻一遍——没有一个能跟她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比较。”
陈默放下茶杯。抬头看他。
“谢兄。你说的是月月——你别忘了,刚才给你端茶十六次的那个姑娘,叫小年。”
谢云亭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不是他常见的那种嘴角微动的克制式微笑——是真正笑出声来的轻声一笑。他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对。两个都是你的。”
坐满一屋子男人的茶室里没一个人出声。
穿驼色夹克那男人早已把自己带来的女生默默拉到身后用身体把她和这个场面隔开了。
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还在看月月端茶点的手——那双还在抖但把桂花糕端得纹丝不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