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争谁更亲近,
却几乎参与了我们生活里每一个“固定的时刻”。
每周固定的网球课,他都会准时出现。
希光换好球鞋、背好小球包,
第一个找的永远是他。
“周助舅舅。”
他会笑着应一声,
蹲下来替她系好鞋带,
声音温柔又耐心:
“今天也要慢慢来哦。”
我抱着凌风坐在场边,看着这一幕。
手冢偶尔会加入指导,
语气一如既往地严谨、精准。
而不二站在一旁,
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轻轻补一句:
“希光,其实你刚才那个判断很好。”
不是纠正,
而是确认。
我知道——
是他在一点一点,把希光从“太像爸爸”,
慢慢拉回到属于她自己的温柔里。
凌风躺在我怀里,
几个月大的他,却总是盯着球看。
那双深茶色的眼睛里,
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冷静与审视。
像在分析。
像在理解。
那是唯一像手冢的地方。
有一次,不二注意到了。
他站在我身旁,低声说:
“凌风……看球的方式,很有意思。”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轻轻应了一声。
“是吧。”
“他好像在思考。”
不二笑了笑,
那笑里有欣赏,也有某种被时间磨出来的温柔释然。
偶尔,会在青学聚会遇到龙马。
他已经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有一天训练结束,他像是随口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