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赛,没有训练,没有责任。
只有——
一个刚刚满月的小生命,
和抱着他的父亲,
以及坐在他们身旁的我。
我忽然觉得,
这一生里所有的奔波、疼痛、隐忍与坚持,
都在这一刻,
找到了意义。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快到我一边抱着凌风,一边才发现,
原来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这么久。
迹部依旧来得最勤。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偏爱——
一来就低头盯着凌风看,
看得认真又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
“啧。”
他伸手指了指凌风右眼下那颗泪痣,语气骄傲得理直气壮,
“发色、泪痣,全是你。”
“不愧是迷你小狐狸。”
手冢就在一旁。
他不会反驳,
只是在下一秒,极其自然地把凌风抱回怀里,
语气低而稳:
“是手冢凌风。”
不需要提高音量,
却让人无法忽视。
迹部挑眉看他一眼,笑了一声,没再争。
只是低头逗着凌风,眼神柔得不像话。
而凌风——
比起其他舅舅,
确实最黏景吾舅舅。
只要迹部靠近,他就会下意识伸出小手,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
让迹部每次都得意得很。
也许真的像我。
所以才会那么自然地靠近他。
而不二——
不二一直在。
他不会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