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黑着脸的狯岳捏住了我妻善逸的嘴巴:
“别!吵!”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是。”
然后他才向灶门炭治郎和嘴平尹之助打招呼:“你们好。”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狯岳先生,晚上好。尹之助,是狯岳先生哦,你也很高兴吧?”
嘴平尹之助从野猪鼻子里出气:“跟我打一架!”他顿了顿,终于学会了点礼仪,“有空的话!”
狯岳:^=_=^。
狯岳:“现在没空,下次再说。”
接着,几人一起看炼狱杏寿郎把小山一样的便当吃完。
等女乘务来收垃圾的时候,空的便当盒被垒成摇摇欲坠的高塔,相当壮观。
“这位就是炎柱,炼狱先生。”
狯岳介绍道,接着一个个伸手指:“这是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请多指教!”
然后指着他背后的箱子:“灶门祢豆子。”
箱子里的灶门祢豆子:“唔!”
接着是嘴平尹之助,最后是我妻善逸。
各自坐下之后,嘴平尹之助就因为第一次坐火车,兴奋地上窜下跳。我妻善逸赶忙拉住他:
“住手!玻璃会碎!不要踩座椅!不要倒立!你给我老实点!”
但嘴平尹之助能听进去就怪了。
野人进城,就是这样。
如此场面实在丢脸,不过这脸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狯岳连我妻善逸当街抱着女孩子的腿不放都能忍,更别说嘴平尹之助只是无知,不是故意。
就只有继续忍。
而灶门炭治郎忽然问炼狱杏寿郎:“炼狱先生,你听过火之呼吸吗?”
话音落下,炼狱杏寿郎和狯岳同时看了他一眼。
“灶门少年,你知道日之呼吸?”
“哎?确实有火之呼吸吗?”
讲了半天,他们才搞明白,各自“hi”这个发音到底指得是哪个字。
“我的父亲,会跳一种叫做火之神神乐的神乐舞,在那田蜘蛛山的战斗中,我发现,那其实是一种呼吸法。所以。”
“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日之呼吸了!”炼狱杏寿郎看向狯岳,“看来,日之呼吸法是真的!”
狯岳:^=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