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行吧,我收回我之前失礼的揣测。”
“既然日之呼吸是真的,那斑纹想必也是真的!”
“……不能否认。”
“太好了,看来,我们都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的确。”
“一起加油努力吧!”
“……好。”
正在死命拉拽嘴平尹之助的我妻善逸闻言,手一松,结果嘴平尹之助一个没刹住,“砰”地一声,脑袋把车厢铁皮撞出个坑。
嘴平尹之助大怒:“你这家伙,搞什么鬼!”
但我妻善逸不管,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大哥,你怎么好像跟炼狱先生很熟的样子?”
不等狯岳回答,炼狱杏寿郎接口道:“嗯!就是很熟!”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大哥是我的大哥才对我应该对大哥了如指掌赶快说明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告诉我啊!”
“只是这段时间在炼狱先生那里接受训练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
“就在我痛苦不堪捏着鼻子喝下苦药的时候,你就在别人家开开心心训练?我难道不比训练更重要吗你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
“……”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话音落下,狯岳秒答。
“训练更重要。”
“喂!”
而另一边,炼狱杏寿郎又开始邀请灶门炭治郎到炎柱府接受训练了呢。
他甚至提出让灶门炭治郎当他的继子,只不过由于双眼一直盯着前方的虚空,不接地气,另人很难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我打包票。”狯岳为他背书。“我差不多也是这样去参加训练的。”
“那就太好了!”
就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车掌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车厢,开始检票。
没人意识到哪里不对,纷纷拿票出来,方便车掌在票上剪口。
这位车掌看上去十分虚弱,气若游丝,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连剪口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仿佛随时能猝死当场。
“检查……完毕。”
下一瞬,鬼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