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至少十万。”秦煊盯著满屏的一阶遗物標价,想到这些都是別人拿命攻略影世界换回来的。
十万,买的是一条命钱。
更要命的是,遗物这东西最玄了。
光鲜的古董,若只是年头久,没故事,做出来的特殊卡可能一文不值。,
一件不起眼的旧物,要是被哪位人物握过,沾过什么大事,封进卡里反倒出奇效。
买遗物,买的一半是料,一半是赌它背后那段没人说得清的来歷。
他在遗物页里翻了半个钟头,一件件比对来歷,照著描述里的年份、出处、流转过的故事反覆掂量,终於挑出魔法少女卡组体系里特殊卡所需要的遗物。
帐面总数,二十五万。
李婭转来的二十七万只剩个零头。
秦煊看著这个数字,没半分心疼,一键下单,快递提示在五天之內陆续送到。
钱花出去,他也没急著歇,又学习了片刻,巩固制卡的五道基础程序,其中升维是新人头一道大坎,维度越高,层与层之间越挤,差一分火候就坍缩。
天黑透了,夜里十一点,门外有了动静。
秦守古回来了,瞧见秦煊房里灯还亮著,抬手敲门。
“煊儿,你……”
话没说完,他看见秦煊转过身。
少年左胸前,別著一枚见习制卡师徽章,一支刻印笔压著一张卡,外圈一道细齿。
秦守古的话卡在喉咙里,人也定住了。
这个徽章他认识,戴了大半辈子,戴到头髮花白,戴到周遭人都习惯了喊他一声老制卡的,到连给孙子求个学徒名额都得低头看人脸色。
如今这枚徽章,出现了孙子身上了。
下一刻,老人眼眶红了,泪掉下来。
“爷爷,你怎么了?”秦煊起身走过去。
“没事。”秦守古抹了把脸,又確认了一遍,“你考过见习制卡师了?”
“今天下午考过的。”
秦煊扶老人坐下,把这一天的事,挑要紧的给爷爷讲了一遍。
老人听著,反应一桩接一桩。
“李婭那小姑娘是个好女孩,还替你垫了报名费。”
秦守古先念叨这个,“你得好好谢人家,找个时间把钱还回去,毕竟大家挣钱都不容易。”
“什么,空白卡卖一万一张,你这不是坑人,赶紧把钱退回去。”
“完成度,这又是个什么新词?”他眉头拧起来,声音也起来了。
“我制了半辈子空白卡,怎么没听过,你是不是欺负爷爷没念过大学,拿这东西哄爷爷?”
“见习就做出紫卡……”
说到这儿,秦守古的声音抖了一下,“我听人讲过,这是有大师之资的兆头。”
“什么,协会的高级制卡师,邀请你进工坊当学徒?”
秦守古一拍大腿,腰一下挺起来,“这还要什么家长签字,以后遇见了这种好事,你就是自己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