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头一句比一句响。
今天,孙子左胸上这枚徽章,把秦守古憋了一年多的气,一下顶了上来。
“爷爷,钱的事您放心。”
秦煊把老人按回椅子上,慢慢说道:“完成度是新知识,您没听过不稀奇,协会里的高级制卡师,都得托关係才听个大概。”
“说白了,就是空白卡的底子越乾净,拿去做卡越不容易出岔子。”
“我製作的空白卡乾净到了大师级,所以才有人出这个价格。”
秦守古听得半懂不懂,可大师这两个字,他听明白了。
秦煊接著道:“是李婭自己要按这价收的,我推过,她不依,要是再不答应她就要和我翻脸了。”
秦守古將信將疑,盯著孙子看了半晌,到底没再提退钱。
他读书不多,可活了大半辈子,分得清孙子是说谎还是真话。
“不行。”秦守古心里高兴,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我得去扯身新衣裳,再理个髮,这样去见莫大制卡师,才不给你丟脸。”
“爷爷,时间还早。”秦煊按住他,“下周二才去。”
“嗯嗯嗯。”秦守古笑得合不拢嘴。
看著爷爷这副模样,秦煊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
旁人的好坏可以慢慢算,老人这一头,他只想让他往后再不必朝谁低头。
第二天,秦守古失眠了。
他跟制卡工作室请了天假,天没亮就揣著钱出门买菜,鸡鸭鱼肉拣好的挑,回来张罗了满满一桌,给孙子庆功。
两副碗筷摆好,老人破例开了一瓶酒,也给孙子斟上。
这瓶酒在柜子最里头搁了好些年,他一直没捨得动,说是留著等个高兴的日子,今天总算等著了。
“来,陪爷爷喝一个。”
老人举起杯,说道:“爷爷这辈子是没出息了,往后就看你,给我们这一支爭光,在族谱上单开一页。”
爷孙俩碰了一杯。
秦煊不胜酒力,三杯下肚,眼皮就开始打架,一觉睡到晚上。
醒来时脑袋还发沉,手机在枕边跟震动器似的,响个不停。
他摸过来一看,原来是制卡班的班级群炸了锅。
99+。
秦煊点开右上角那行新消息,从头往下翻。
陆景刷的几行屏,他扫一眼就略过去,无非又是炫耀他爹买来的工坊名额,顺带踩几句別人,说哪个谁连考核都过不了,趁早別碰制卡。
无聊,没什么看头。
一路往下,秦煊找到谭新春@全体成员的消息。
【谭新春:@全体成员,李婭同学考过中级制卡师,秦煊同学考过见习制卡师,让我们祝贺这两位同学。】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冒出一条新的消息。
【陆景:谭老师,婭婭的实力大家都知道,秦煊这是作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