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下脱掉外衣,先把白色礼装套上,又依次戴上蕾丝手套,蹬上吊带黑丝袜。
一套穿戴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很合身。
裙子的肩线、腰身,手套的长度,丝袜的尺寸,全都卡得恰到好处,跟量身定做的一般。
这家服装店的手艺,是真没的说。
“就是下面……有点凉颼颼的。”
秦煊夹了夹腿,被这料子的透气性整得有点不適应。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尺寸过关了。
“合格了。”
秦煊在心里给这套装备原型盖了个章,连忙就要把白色礼装往下脱。
为了艺术,身他是献了。
可这身打扮,实在不是个能久待的状態,他得赶紧换回来,免得待会儿出去吃饭还得解释半天。
手已经搭上了裙子的边。
就在这时。
“咔噠。”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做了……”
秦守古本想叫孙子出来吃饭,推门的话才说到一半。
人,呆住了。
声音,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愣地看著房间里的秦煊。
自家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孙子,此刻正一身少女打扮,半弯著腰,一只手还搭在裙摆上,维持著一个脱到一半的尷尬姿势,僵在原地。
爷孙俩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秦守古活了大半辈子,见习制卡师当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狠狠地把他给震住了。
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煊儿。”
老人盯著孙子这身打扮,咽了口唾沫,问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问题。
“你这是要找男朋友了?”
秦守古不理解。
但他选择,先尊重。
“爷爷,你听我解释。”
秦煊没想到秦守古会推门进来,整个人都慌了。
一个大男人,半夜躲在房里穿白色礼裙、蕾丝手套、吊带黑丝,这画面摆谁面前,都不是三两句能圆过去的。
“爷爷,这是做装备卡的原型,我得试试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