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卡?”秦守古半信半疑,“女装不是有试衣模特,怎么还自己穿上了?”
秦煊指了指身上这套,“这礼装是照我的身形定做的,要试衣只能我自己上。”
“……”
秦守古看了他半晌。
照自己的身形定做的,那还不是想穿女装。
秦煊又费了半个钟头口舌,秦守古才算把这事想明白。
“爷爷信你不找男朋友。”他伸出双手,沿著秦煊的身段虚虚比划了一圈。
“不愧是老秦家的娃子,穿什么都俊俏。”
“………”
秦煊总算知道,自己有时候为啥会抽象了。
原来是祖传的。
“我们家要是有个女娃,就该长这样。”
秦守古往外走,到了门口还回头感嘆,顺手就要掏手机拍张照留个念想。
“爷爷你干什么,快给我住手。”
秦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过去把门关上。
他是真怕了。
爷爷最爱在网上分享日常,这张照片要是拍出去,明天全网都知道秦煊要当魔法少女了。
“爷爷真是的,上回还拿我照片去网上替我找对象,跟个小姑娘聊得火热。”
秦煊靠在门板防止秦守古进来,一边吐槽,一边伸手往下脱礼裙。
这还不算气人的。
气人的是爷爷见聊上了,转头把號让给原身来接管,结果聊了一个星期,对方来了一句:“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分手吧。”
直接把人聊黄了。
“老己你太没用了,我这种建模还拿不下对方,真是给我丟尽脸面。”
秦煊换回自己的衣服,理了理卷在里面的领口,推门出去吃饭。
秦守古看著他,乐呵呵的。
“煊儿长大了,下回我进去保证先敲门。”
“吃饭。”
“好好好,我不说了。”
秦煊懒得多解释。
跟爷爷这种话题,越解释越没完,这是他打小当孙子总结出来的经验。
吃完饭,秦煊把碗筷收进厨房。
家里有一个规矩,不做饭的洗碗。
“爷爷,我用一下你的制卡室。”他洗得乾乾净净,朝客厅里看电视的秦守古喊了一声。
“嗯。”秦守古眼睛黏在电视上,“煊儿,新闻上报导你说的那个什么空白卡完成度了。”
秦煊本要往制卡室去,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看向电视屏幕,上面有一行红色標题。
《大新闻——我国魔都大学副教授上官龙儿在制卡领域取得重大发现,相关技术全球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