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不会。”
陆释观摇头道:“此人并非与梁家一条心,神武卫抄家的时候有很多摆在明面上的罪证,似乎都是有人准备好了送上门的。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对梁家的恨意,并不比我少。”
书里有这样的人吗?
江无思又开始怀疑自己穿的是不是作者写的废稿,不然怎么他知道的情节没一个能对得上的?
不过见陆释观没有继续隐藏身份的意思,他也就开门见道:“你是落水那一次重生的对吗?”
本以为听到自己说出这话,陆释观会面露惊讶,没想到他只是凝了一瞬,立刻笑着“嗯”了一句,乖得很诡异。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不害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有点好奇,但不怕。”
陆释观又见缝插针地拉过江无思的手,开始替人揉搓手心。手指有些凉,他揉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捏疼了眼前人。
江无思狐疑,“真的不怕我到处乱说?”
陆释观点点头,“你一早就知道,但是你没有说。”
所以哥哥是在护他。
就算哥哥不记得他了,还是会护着他。
江无思看着陆释观低头给自己搓手,一瞬间幻视了英俊同志围着围裙在家里给自己洗衣做饭。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吃我放在御膳房的蘑菇了?”
“没有。”
“那是被鬼夺舍了?”
“也没有。”
“不然就是被父皇下诏狱了,打算抱我大腿?”
“……”
“你不担心吗?”陆释观问道:“那人还会下手的。”
江无思眨了眨眼,“那又如何?如今就怕他不动手。我在明,他在暗,只能我做饵,钓他上钩了。”
陆释观皱眉,“不行,太危险了。”
江无思瘪了瘪嘴,“那你做饵?”
“可以。”陆释观认真地道:“我来做饵,你好好待着。”
“别傻了。你瞒了那么久,不要功亏一篑。我死不死的不重要,反正我本就不是这里……唔你又犯什么病?”
猝不及防被人拉入怀中,江无思用力敲打着对方的胸膛,但无异于蚍蜉撼树,那点棉花拳头在陆释观看来无关痛痒。
“喂,陆玄!”
“陆玄!”
江无思认输了,软了语气,“应玄,松开。”
被陆释观那双发红的眸子盯着,江无思只好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这张脸实在太作弊了。
敬海到底是在皇宫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行事非常小心谨慎,他先让崔喜离开,随后换了一个雅间,开始按起摩来。
好一腿不在场证明。
听完了不该听的,也该打道回府了,此时江无思遇到了一个难题:他该怎么下去呢?
他一个人,下不去。
陆释观注意到了江无思有些局促的手指,明显是想要自己帮忙但拉不下脸来,原本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歪着头看着眼神到处乱瞟的江无思,张开手臂道:“要抱吗?”
江无思瘪瘪嘴,“不用,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