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节沉浸在危险的游戏里。
哥哥给她喂了饭。
哥哥给她喂了水。
她撒娇。
哥哥又喂她喝了半瓶冰可乐。
哥哥给她刷牙。
她乖乖张开嘴,牙刷在她嘴里轻轻搅拌。
吐出的水端走,再换新的。
刷完还要检查有没有刷干净。
现在,哥哥把她圈在怀里梳头。
她窝在哥哥怀里,问他:“你现在在想什么?妹妹还是小时候好,这种吗?”
“在想,以后你只许在我的怀里流泪。”
“我干嘛要流泪啊!”
“因为我想看。”
已经到临界值了,沈时节呼吸不畅,浑身发热。
她感到自己那条脊骨正在冒滚烫的热息,这种热息蜇烫着她的肌肤,扩散到她的头发丝。
于是,她的身体乃至灵魂又痒又疼。
她想加码。
她要加码。
她要在沈一川的临界点蹦迪。
她仰倒在沈一川的怀里,滑到他的小腹。所以,他变成了整个天空,她像池中的莲叶,仰望着她的太阳。
“哥哥,好热,我想洗澡。”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哥哥失神的刹那。
她爽了。
“……原来,你装乖,是为了让我摘掉锁。”他误会了。
但沈时节没有纠正,只是顺势抱怨:“我感官过载,身上被铐着,闷得慌。”
她抬起胳膊,晃了晃,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她看到了哥哥那张冷白的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兴奋。
他喜欢这个声音?
她再次实验,这次连腿也抬起来,晃动着。
锁链细碎的响,像在纸盒里摇晃玻璃碎片。
哥哥捂住了嘴,露出的眉眼沉浸在紫黑色的笑意中,那双幽深无光的眼眸此刻透出近乎艳色的一点光亮。
欲望的火光。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说。
“我会把你困在这里,和我待一辈子。”
沈时节明知故犯般回问他:“可是哥哥还要上班的呀。”
“哥哥上班,你就在家乖乖等我回家。”他说。
“可是你周一就要上班。”沈时节说,“一上班就是好些天,好些天不和我待在一起,一辈子去掉这些天,这还算和哥哥待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