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遮着嘴,沈时节看不到他的嘴角。
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笑。
并非生气。
而是一种,混乱兴奋的笑。
她那一巴掌,就像扇一只倔强的猫,一条昂起来的蛇。
只要不杀了他,他会千百倍的报复回去。
他转正脸,缓缓放下手。
果然,他在笑。
锁链细细的响。
沈时节透不上气。这并不是窒息,是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害怕,目光被他锁定,不敢乱动,只能被迫地害怕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手掐了过来。
在她的脸颊流连了片刻,又放在她脖子上,然后到肩膀,接着,随着他目光的移动。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掐起,又贴着后腰圈揽住她整个腰身,单手将她提起,正面扛在身上。
沈时节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滑溜溜贴在他身上。
她裹在毯子里,很快,又陷入床中。
锁链垂在胸前,湿凉。
她颤着,却仍然不敢发声,不能说话。
她怕打断了哥哥的情绪,她一手创造出的气氛,她怕她说出任何一个字,哥哥会停下,会收回。
她用脖子再次体验了他滚烫的手心。
他就这样握着她的脖子,摩挲着她的咽喉,到下巴,到脸颊。
“告诉我,你应不应该回报我。”他说。
沈时节不语。
他的眼神变得迷胧,就像浴室香甜的水雾还未从他眼底消散。
“知知,报答我吧。你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每次讲完题,问她:“好,现在告诉我,你该怎么做?”
所以,她该选什么。
当然是……
选择能够取悦哥哥,让他开心的那个正确答案呀。
她像蛇那样,缓慢缠上了他的身体。
又缓慢的,近乡情怯似的,去钓他的舌尖。
期待中的狂风暴雨砸在了她身上。
她的太阳正在亲手制造一场风暴,席卷她脆弱光滑的身体,雨痕布满了全身,浅浅的红色。
她无暇顾及那么多。
就在刚刚,品尝到梦寐以求的唇舌后,她又变得贪婪了。
人会异变。
只需要一瞬。
得到后,就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