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吞掉他的舌头。
连同他本人。
她想要化作鸟笼。
金色的,漂亮的,华丽不实的。
她想圈起他。
用绵软的自己做笼,永远圈抱包裹住她的珍宝。
“知知,我是谁?”他问。
沈时节回答,哥哥。
“我是谁,知知。”
哥哥。
哥哥名叫沈一川。
与我同姓。
哥哥,你在沈一川之前。
“哥哥怎么能对妹妹做这种事。”他绝望地说。
将她锁起来,明明是为了保护她。
但最应该保护她的人,现在,正在撕下皮囊,用她来取悦自己。
“好快乐。”他说。
雨未停。
沈时节愣愣的看着他。
没看到他哭,
但是,有泪水,滴在了她的脸上。
“若是真的能……同生共死。”他呢喃着。
“变作我的血肉,我将永远用骨骼,这副身躯,保护你。”
天花板的吊灯晃动着。
床铺晃动着。
沈时节的眼却望不到天花板。
太阳被身躯遮盖。
她却不觉害怕。
然而失焦朦胧的世界,裂开一道痕。
她的心猛地坠落。
身上有重量的温暖也骤然消散。
“不要!”沈时节大喊。
像是被自己从梦中喊醒,她猛地坐起。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沈一川,更没有她的哥哥。
这里像是没有装修也没有天花板的毛坯房。
很大很大,好多好多墙,好多铁丝网荆棘丛,就像建在郊外的野监狱。
没有灯光。
她来到了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