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惟全程没看她,也没说谢谢,但杜仲放鱼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块鱼肉夹起来吃了。
啊~
大老板这一晚上对所有人都是好脸色,怎么唯独在扫过杜仲的时候,就变成了冷飕飕的臭脸。
呷了一口酒,深藏功与名的杨秘书收回目光。
她嗑的CP好像成真了。
不过大老板居然是下面的那个吗?
她还以为被压的会是杜仲……
啧,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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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剩下这几天,浑身酸痛的桑惟都没给杜仲好脸色,自然也没让杜仲再上她的床。
回到公司之后,桑惟像是重新变回了那个公事公办的小桑总,在走廊里碰到杜仲的时候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连个眼神都不给。
邮件往来全走正式流程,除了称呼从"杜仲"变成了"杜总"。
好商务。
杜仲几次在走廊里截住她想哄两句,桑惟也只是冷淡地瞥她,丢下一句"工作上的事找杨秘书",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杜仲头疼地看着她的背影。
在床上太过分,桑惟好像生气了。
桑惟当然生气。
杜仲射得太深了,一连好几天她腿间都是湿漉漉的。
那些没能排干净的浊液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总是将她干净的底裤浸得透湿。
这种湿漉漉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每次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淌出来,桑惟都会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那个牲口按在床上,还灌了个满怀。
明明当时已经在求饶了这牲口还那么用力。
不管一管以后还得了?
必须冷她几天,让她长长记性。
桑惟咬着牙想。
杜仲倒是不后悔。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每一帧都足够她在深夜独自回味很久。
她只是发愁。
桑惟看着她就恼,哄了几天看着也不像是要消气的样子。
她也知道自己那天做得过分了些,可心上人在怀里索吻,是个人都忍不住用力吧。
只是怎么样才能让桑惟消气呢,不然让她也按着自己狠肏一顿?
心神荡漾的杜仲将画面甩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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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众人又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像是要把这些天落下的工作全补上似的,桑惟日程排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