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喃喃著,眼睛通红。
宋海走过来,压低声音:
“大哥,要不。。。。。。咱们换个法子?”
他眼里闪过狠色:
“他不来,咱们就去!多带几个人,直接绑回来!”
宋天还没说话,朱玲先摇头:
“不行!”
她想起儿子说的,宋平安杀人的事,心里发毛:
“那小子邪门!连赖家派的杀手都弄不死他!咱们去绑?別到时候人没绑到,再把命搭进去!”
宋海不服:
“那怎么办?真去给他下跪?”
“跪个屁!”
宋梅尖声说,“我就是死,也不给那个小阴鬼下跪!”
一屋子人吵成一团。
宋平安看著那一张张激动又狰狞的脸。
听著他们骂自己“小阴鬼”“野种”。
听著宋海说要带人绑他。
听著朱玲害怕地说他邪门。
最后听到宋梅尖声喊:“我就是死,也不给那个小阴鬼下跪!”
宋平安心里那点残存的、对宋家最后一丝模糊的念想,彻底没了。
这家人,真没一个好鸟!
为了攀附赖清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连亲人都能卖。
不,在他们眼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亲人。
只是个住在阴宅里、晦气的“野种”。
有用时拿来冲喜,没用时一脚踢开。
现在又想拿来换富贵。
宋平安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行。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
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心神一动,窗沿上的纸鸟扑稜稜飞起,准备返回。
就在这时——
宋天咬著牙,眼睛通红:
“跪?做梦!”
他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