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少说了,只要让宋平安消失,他就帮咱们宋家渡过难关,还带咱们更上一层楼!”
他停下脚步,看向宋海:
“老二,你刚才说换法子。。。。。。。有什么好主意?”
宋海眯起小眼睛,压低声音:
“大哥,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
“软的?”宋天皱眉。
“对。”
宋海凑近些,“咱们假装服软,去求他,把他骗出来。”
“然后呢?”
“然后。。。。。。”宋海眼里闪过狠色,“下药!迷晕了,直接送到赖少那儿!”
他搓著手:“赖少要的是他死,怎么死,在哪儿死,不关咱们的事!”
宋天眼睛一亮。
朱玲却还是担心:“那小子精得很,能上当?”
“试试唄。”
宋梅插嘴,“反正咱们也没別的路子了。”
宋亮抬起头:“爸,要不。。。。。。我去跟他说,咱们愿意跪?”
“放屁!”
宋天瞪他,“真要跪了,宋家的脸往哪儿搁?”
“宋梅的法子可行,只是怎么做,咱得再想想,再想想。。。。。。”
一家人点头,纷纷进入了思索状態。
纸鸟在窗外听完这一套,小脑袋歪了歪。
隨即悄无声息地飞离窗沿,化作黄光,返回平安堂。
。。。。。。
平安堂里,宋平安睁开眼睛。
纸鸟从窗口飞入,落在他掌心。
金光散去,又变回一张轻飘飘的黄纸。
他捏著纸鸟,隨手丟进抽屉。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得嚇人。
下药?
迷晕?
送到赖清独那儿?
宋家这群人,真是把“无耻”俩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心里盘算著,怎么陪他们玩这场戏。
直接弄死?
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