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慢慢玩。
玩到他们绝望,玩到他们跪著求饶,玩到他们亲口说出当年母亲的事。
“吱呀!”
忽然,平安堂的门被人推开。
宋平安撩起眼皮看去。
是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口。
长髮披肩,发尾微卷。
穿著黑色紧身运动装,勾勒出高挑纤细的身形。
腿上套著条军绿色工装裤,裤脚塞进黑色短靴里。
腰细,腿长。
脸上戴著副大墨镜,遮住半张脸。
露出的下巴线条精致,嘴唇抿著,没什么表情。
她站在门口,没立刻进来。
目光在平安堂里扫了一圈。
破旧的桌椅,掉漆的柜檯,墙上那副“平步青云符半张”的对联。
最后,目光落在宋平安身上。
打量了几秒。
宋平安能清晰听到她小声嘀咕:
“这也太年轻了。。。。。。肯定不行。”
声音很轻,但宋平安耳朵尖。
女子嘀咕完,转身就要走。
“法不在年高。”
宋平安开口,声音平淡,“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
女子脚步一顿。
转过身,墨镜后的眼睛看向他。
犹豫了下。
她走回来,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瞳孔顏色偏浅,像琥珀。
皮肤很白,鼻樑高挺。
整个人透著一股利落又疏离的气质。
“行。”
她把墨镜別在领口,“给你说说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