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圈住,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揉按。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玄关里,背靠着墙壁,疯狂地接吻,互相爱抚。
她的睡衣上衣在摩擦中敞开了更多,一边的肩膀甚至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我们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不断蹭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时而用指尖划过臀缝,引来她一阵阵战栗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指则隔着裤子布料,或轻或重地抚弄着我,偶尔还会用掌心按压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说好的一分钟?
恐怕早就超过了。
我们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感和偷情般刺激的亲热中,忘记了门外可能响起的脚步声,忘记了随时可能转动钥匙开门的声音,甚至忘记了仁美之前反复强调的“妈妈快回来了”的警告。
我们太投入了。
太沉迷了。
以至于,当玄关门外传来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时,我们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咔嚓。”
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外部的介入感。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向下压动的“咔哒”声。
我和仁美的动作同时僵住。
嘴唇还贴在一起,但亲吻停止了。
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睡衣里,覆着她赤裸的臀部。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胯间。
我们像两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耳边是彼此骤然变得沉重而凌乱的呼吸声,鼻腔里是浓重的、混合了情欲和汗水的气味,皮肤上是对方灼热的体温,还有……
还有那扇白色的、此刻正被缓缓推开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外傍晚的天光,比玄关内明亮许多的光线,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像一把利刃,斜斜地劈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衣衫不整的身体。
一切都太晚了。
我们甚至来不及分开。
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
来不及擦掉嘴角可疑的水痕。
来不及掩饰脸上情欲未退的潮红和眼中的慌乱。
门被完全推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那身影微微侧头,似乎是在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钥匙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死寂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屋内,投向玄关深处,投向那对在昏暗中几乎融为一体、姿势暧昧到无法辩解的年轻男女。
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修长的身形,利落的短发——是染成浅亚麻金色的短发,发尾微微外翘,在门口涌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质感不错的皮质通勤包,另一只手还捏着那串刚刚用过的钥匙。
她的脸,在看清屋内情形的那一刹那,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意外,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合着几分玩味和……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