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想看,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金色的头发散落在地毯上。
仁美甚至尝试将舌尖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比起保奈美小姐那种熟练老道、直击要害的侍奉,仁美的动作显得有些青涩和试探性,但那种努力想要取悦我、想要做到最好的感觉,反而更触动我的心。
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知道我很舒服,于是更加卖力。
想到仁美正在主动地、用这种在常人看来极其下流和屈辱的方式侍奉我……
想到那个在学校里是优等生、在同学眼中清纯可爱的美少女,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躺在地上,舔着我的肛门,只为了让我舒服……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支配感,让我那刚刚复苏的性欲如同浇了油的火苗般猛烈燃烧起来。
我的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勃起,从半软的状态迅速充血、胀大、变硬,直到顶端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颜色变得深红。
“嗯嗯……?鸡巴,变硬了……?好快……”仁美一边继续舔舐着肛门,一边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我那已经颇具规模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手掌温暖,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非常认真,每一次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还会轻轻摩擦马眼。
我也伸出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婚纱布料,揉捏她H罩杯的巨乳。
即使隔着厚重的衬裙和胸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的弹性。
我用力抓握,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想象着布料下那对雪白丰盈的模样。
同时,我的下半身享受着肛门被侍奉带来的、不同于阴茎刺激的别样快感。
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
穿着婚纱做爱……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都比想象中还要色情好几倍。
纯白、圣洁、象征着纯洁与誓约的服装,此刻却被用于最淫靡的性行为,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无与伦比。
而且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胯间,这种若隐若现、不知道底下是什么风景的感觉反而更色情,更能勾起人的探究欲和破坏欲。
看着手中被她胸部撑起的婚纱轮廓,我不由得想起了刚才保奈美小姐那对J罩杯爆乳带来的、极致享受的乳交侍奉。
如果拜托仁美的话,她应该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侍奉吧。
保奈美小姐肯定教过她技巧。
我的前世到底是积了多少德,或者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才能在这一世同时拥有这样一对极品母女,并且能以这种方式相处?
这种奢侈到不真实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有一丝不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捏了一下仁美隔着婚纱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早已硬挺的乳头,而且是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尖端。
“啊!?”仁美敏感地反应道,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她的小手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肉棒。
“嗯!?嗯嗯——?”我故意把屁股再往下压了一点,让她的脸更紧密地贴在我的股间,几乎完全堵住了她的口鼻,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和吞咽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但很轻微,更多的是顺从和承受。
噗嗤一声,伴随着仁美身体的轻微抽搐,我感觉到她婚纱的胯间部分似乎出现了新的湿痕,在纯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是因为乳头被欺负而高潮了吗?
还是仅仅因为兴奋?
这个……清洗起来要怎么办啊?
这婚纱看起来就不便宜。
而且这种污渍,送洗的时候肯定很难说出口吧?
总不能说“不小心把润滑液和爱液弄上去了”。
明显不是正常使用方式造成的污渍……不过,保奈美小姐说了可以当作一次性用品,大概已经做好了报废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