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奢侈啊。
就这样,我一边胡思乱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边充分享受着仁美全心全意的侍奉。
在她的口舌和双手的努力下,我的鸡巴也彻底摆脱了疲软,再次恢复了钢铁般的硬度和规模,青筋暴起,蓄势待发。
“噗哈……哈啊……哈啊……”我终于抬起了腰,让仁美能够重新呼吸。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通红,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眼神迷离。
但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啊,翔太君的鸡巴,变得好硬好硬了……?太好了……”从肛门侍奉中解放出来的仁美,满足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手臂支撑着自己,慢慢翻过身,改为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几秒,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侧过头,用依然湿润的眼睛看向我。
“呐,翔太君,”她的声音还有些喘息,“能把婚纱的裙摆撩起来吗?我想给你看……我准备好的样子。”
“稍等一下……”我依言蹲下身,伸手抓住那厚重裙摆的边缘。心里隐约有了预感,但不确定。“诶?”
按照她说的,我撩起了那纯白如雪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衬裙和蕾丝也随之被掀起。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胯间。
仁美的胯间,并非空空如也,也不是我想象中只是湿润的小穴。
那里,深深地插着一根尺寸不小的、肉色的假阳具。
假阳具的根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缝,几乎完全没入体内。
而让我真正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根假阳具插入的位置——那并不是插在她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里,而是插在了更靠后的、那个更紧致、更私密的肛门里。
“仁美,这个是……”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知道她可能会用假阳具做准备,但没想到是用于后庭,而且是在我没有要求、甚至没有明确表示过兴趣的情况下。
“嗯,我在做准备哦。”仁美侧着脸,趴在地上,对我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涩、淫荡和期待的笑容。
她的脸颊很红,但眼神很亮。
“妈妈教我的……她说,如果想让翔太君舒服,那里也要好好准备好才行。我自己扩张了一会儿,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想让你用呢。”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作为和翔太君初夜的纪念……不,是作为同居第一天,以及穿上这身婚纱的纪念……请让我献上肛交的处女吧?我想把一切都给你……前面,后面,所有的一切?”
我的心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炸裂开来。
血液全部冲向了头顶和下体,让我一阵眩晕。
眼前的景象——穿着圣洁婚纱、四肢着地趴伏、后庭插着假阳具、主动请求肛交的仁美——构成了我此生见过最色情、最冲击、也最让我无法抗拒的画面。
虽然这么说……
今天才只是同居第一天啊……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们真的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但身体的本能和汹涌的欲望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的肉棒硬得发痛,迫切地想要进入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紧致火热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