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盯著民警的嘴。
“没找著。”
刘海中手一抖。烟屁股掉地上。
民警沉默了一下。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会继续找。”
王彩凤从屋里衝出来,“什么叫心理准备?”
她嗓子哑得不像人声。
“我儿子才十二岁!他还能去哪儿?他肯定在哪儿等著我去接他!”
民警看著她,没说话。
王彩凤声音低下去。“他肯定在哪儿等著……”
蹲在地上,肩膀抖。
没哭出声。
民警说:“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走了。
院里人围在后院门口。
阎埠贵茶缸子端在手里,牙膏沫子干了,白花花糊在嘴唇上。他旁边站著杨瑞华,手里还拿著擀麵杖。
贾张氏挤到前头,脖子伸老长。
“这都三天了。一个半大小子,说没就没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没人接话。
“要我说,肯定是遇上拍花子的了。这年月,外头乱著呢。”
王彩凤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贾张氏往后退一步。
“我……我这不是替你著急嘛。”
“用不著!”王彩凤站起来。
“用不著你替我著急!滚回你家去!”
贾张氏脸一红。嘟囔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见王彩凤的眼神,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阎埠贵嘆了口气。
“老刘,別太难过。派出所同志说了,会继续找。”
刘海中没应声。
阎埠贵站了一会儿,端著茶缸子回前院了,杨瑞华跟在后头。
人群散了。院里安静下来。
刘海中又点上根烟。
狠吸一口,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