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不被淘汰。
她握了握拳头,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傅以渐微微侧过脸。
他看见身旁的姑娘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点头,率真又可爱。她的眉毛生得英气,脸颊粉粉的,人中把上唇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唇瓣微微翘着,饱满欲滴。
他一时有些心神摇曳,迅速把目光收回来,微微攥了下拳头,懊恼自己的不规矩。
快到国棉厂家属院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把双手支在腰胯上,步子放慢了一点。
“五天后,”他打破沉寂,“早上八点,我去你家楼下等你。对外就说你随我去部队。”
凌微月点点头。
“到家把学生证和录取通知书给我,”他细心叮嘱,“我去买火车票,免得你那边被人发现。”
凌微月脚步一顿,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学生证和录取通知书递过去。
“麻烦你了!”
傅以渐微微挑了下眉尾。
“我怕放家里被扔了,”凌微月懂他的讶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就随身带着。”
傅以渐了然,把东西收好。
“多少钱,”凌微月急忙去翻包,“我先给你——”
“不用。”他说。
“那怎么行?”凌微月皱起眉头,语气认真起来,“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她在标榜自己跟他关系匪浅似的?
她懊恼地抿了下唇角,只顾低头数钱。
“等买完再给我吧。”傅以渐说。
凌微月想了想,点点头,把钱收回包里。这样也好,省得他还要找零。
傅以渐的手指碰到裤袋里的结婚证。
“这张还是放在你那里吧。”他把结婚证摸出来递给她,“我怕外婆走之前跟我要,没事在家端详,再发现是假的就不好了。”
凌微月接过去,顺手放好。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傅以渐停下脚步。
“那明天,”他说,“我买完票先过来把证件还你。你明天中午在家吧?”
凌微月点点头:“在的。”
傅以渐应了一声。
“那我上去了。”凌微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