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路上慢点。”
傅以渐点了下头,也转身走了。
凌微月转身背着手,心里兴奋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生活,一蹦一跳地往里走。
傅以渐缓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兴高采烈的背影,嘴角也浮上一抹淡笑。
……
第二天中午,自行车的铃声果然准时在楼下响了起来。
凌微月趿着拖鞋跑下去。
“给。”傅以渐从裤袋里掏出学生证和录取通知书递过来,“证件还你,票还是我拿着。”
凌微月知道他的顾虑,点了点头:“花了多少?我找给你。”
傅以渐摇摇头,示意不用。
人来人往地看着,凌微月不想惹人眼,便说:“你等我一下,我上午做的腌黄瓜你拿回去些。天热,外婆吃一点开胃。”
没等他回应就转身跑上楼去,又很快跑下来,手里抱着个包。
傅以渐接过布包,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呀,”凌微月笑了笑,“快回去吧,别让外婆等。”
晚上做饭的时候,翻出腌黄瓜的小姨余思巧忽然咦了一声。
“乖猪儿,”余思巧捏着一把钱走进傅以渐房间,“你咋个把二十块钱放在布包包头了嘛?好生放好哦,丢了要心疼的。”
傅以渐愣了一下。
……
今天是凌微月跟家人谎称随傅以渐出发去部队的日子。
临出门前,大伯把她叫进里屋,嘱咐了几句,又悄悄往她手里塞了十块钱。
堂妹凌学香趁她不在,想着凌微月都要走了,以后也没什么机会揩她油水了,便想拿点零花钱,到时候死活不承认就是了。
她蹲在她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包旁边,拉开拉链翻了一阵,钱没找到。
又去搜她的背包。
忽然翻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打开一看,竟是空军航校的入学通知书。
都要嫁人了,还拿这个做什么,贼心不死吗?
她偏不要她如愿。
凌学香恨恨地哼了一声,把通知书攥在了手心里,虎着脸到处找地方要藏起来这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