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很久,张自强才发现,光他自己说话,耿志诚呢?
“喂?”
“我在。”
“我还以为你撂了呢!”
“不忍心打扰你的兴致。”耿志诚说:“路陈,就是保管仓库的那个小伙子。”
“对嘛,就戴眼镜斯斯文文那个,淑琴以前就爱跟人家屁股后边跑。”
“我记得他。”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张自强大大咧咧,自觉任务完成:“反正我把话带到了,你和小琴好好过,有空回望海村,咱哥俩喝顿酒。”
“淑琴在楼上,我去叫她?”
“让她好好呆着吧,没事帮婆婆多干点活,”张自强在传达室连连摆手:“我和她有啥说的,你让她自己机灵点,照顾好你就行了。”
耿志诚结束和大舅哥的通话,刚放下话筒,二楼一颗脑袋探出来:
“耿志诚,你刚才说我坏话了吧!”
楼下的青年仰头微笑:“怎么可能。”
“我都听见了!”张淑琴辫子悬空,慷慨激昂:“你说我在家除了睡就是吃,简直和猪一样!”
张阿姨正巧端着绿豆汤路过,佐证道:“我也恍惚听见了,什么只知道睡啊什么的,志诚,你可不对啊,淑琴最近多辛苦啊。”
“看吧看吧!”
耿志诚顺手接过张阿姨的碗,帮她拿到饭桌上,啼笑皆非:“阿姨你别帮她瞎说,根本没有的事!”
又抬头:“已经7点了,你还有三个小时准备。”
楼上冷哼一声,嗖地缩回脑袋。
张阿姨感慨:“你爸出差,你妈也出差,这下连淑琴都要离家半个月,留下我一个老太婆真是冷清哦。”
耿志诚喝着她做的小米粥:“不是还有我吗。”
“你?”张阿姨晒道:“早上往书房一钻,下午我打开卧室门,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指望耿志诚不如趁早出门买块肉骨头,回来喂给邻居家大黄,还能听个汪汪。
耿志诚微笑:“怪不得您和张淑琴关系好,原来原因在这里。”
“你也别怪我偏心,淑琴这孩子,仁义,”张阿姨感叹:“你们都忙,就她得空就帮我做做饭,说说话,上次摔骨折,小姑娘背着我一路到医院,跑上跑下交费拿药,晚上还惦记我上厕所不方便,不是我拦着,要抱我去厕所。”
“她父母有这种女儿真是有福气啊。”
“可惜不是所有父母都懂得惜福。”耿志诚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