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叫住正用白布擦玻璃杯的酒保,她扫视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问:“你们这有没有什么能找乐子的地方?”
还没等酒保说话,旁边一个带着紫色面具的女人就笑出了声,边用吸管搅动杯中威士忌边打量她。
顿了顿酒保才说:“对不起女士,我们这里是正规酒吧。”
。。。。。。你这么说显得我很不正规。
至此符瑞亚已经不抱着能打听到什么消息的希望了,举起酒杯闭眼猛灌一口,辣得她舌根发苦五官扭成一团。
这可是她花钱买的酒,每一口都是她的血汗钱,一滴都不能浪费。
将酒杯推回去她起身便要离开,但。。。。。。
她身形踉跄一下,随后猛地转头看向那面具女人,因为这人伸出一只脚勾住了她的椅子。
搞什么啊?
挑了挑眉,符瑞亚挑衅问:“你做什么?”
女人姿势婀娜眼神暗送秋波,用舌头舔舐着杯沿回问她:“刚不是你说要找乐子的吗?”
符瑞亚:???我那不是为了找那个妓女吗?更何况咱俩撞号了吧?
但转念一想,她又将不文明的话咽了回去,也尝试用有兴趣的眼神扫视女人,“也不是不行。”
听了这话,女人跳下椅子亲昵地搂住她脖子,灼热呼吸喷薄在她耳旁:“走吧,去我那。”
身后响起嗡嗡笑声,她充耳不闻跟着女人走出酒吧。
酒吧外巷子深处幽深,光线来自主街的全息广告牌。垃圾桶上扔着一张泡烂的红灯区传单,上面暴露的肉体已经模糊成一团。
戴着面具的女人走在她前方,高跟鞋踩在砖上发出“嗒嗒”声。酒吧排风扇喷出酒味和迷幻剂气息,让符瑞亚有些想吐。
“站住。”看着站在五步外的女人,她厉声说。
女人闻言回头,打量了一眼四周笑得有些玩味:“你想在这。。。。。。?”
出来以后她可就没心思虚与委蛇了,从口袋里掏出那片面膜举到前方,她语气严肃:“你知不知道是你的哪个同事在用这个面膜?”
这个行为鲁莽、冒险甚至可以说是海底捞针,但她还是直接问了。
女人笑了起来带得面具也往上跑:“用这面膜的人多了去了,怎么?这是你的特殊癖好吗?”
摇了摇头,她一字一顿告诫对方:“面膜看起来是一样,但使用者一定能感觉到不对劲。帮我去问问你的同事们,我可以给你好处。”
对这种老油条不能指望有什么热心肠,利益交换才是最能让人安心的。
女人的手从皮衣口袋里抽出来,语气无所谓,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一个面膜而已能有什么不对劲?”
符瑞亚觉得和这种人说不通,顿感无趣转身便往回走,只丢下句:“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东西一定很危险。”
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背后传来“咚”的一声,像是重物落地。
她循声看向掉在地面上的紫色面具。
面具是陶瓷质地,表面光滑没有纹理,右眼下方还画了一朵惟妙惟肖的栀子花。
“你做什么。。。。。。”她没说完的话在看到女人一张脸的瞬间就噎了回去。
远处空轨从上方“唰”地穿行而过发出一阵轰鸣,积水敲打在二人头顶锈蚀的防火梯上叮叮当当。
符瑞亚舔了舔嘴唇,甚至希望这是她的错觉。
“是因为用了这个面膜,所以。。。。。。我的鼻子才会吃我的吗?”
女人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和小巧精致的嘴唇,但整个面中位置却显得极为宽阔空旷。
因为原本鼻子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两个空洞的鼻孔,孤零零、黑洞洞。
女人的鼻子是被人一刀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