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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第2页）
“赵……赵所长……”
傻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人……人呢？”
赵卫国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像两把刀子，要把傻柱从里到外刮一遍。
小张将一个文件袋“啪”的一声摔在桌上，从里面倒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档案。
“何雨柱，你自己看！”
小张指着档案，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黑塔胡同那院子，我们查了！”
“里面住的两个人，一个叫‘刀疤李’，一个叫‘白眼狼’，是那一片有名的老炮儿！打架斗殴、敲诈勒索的案底，比你吃的盐都多！”
“可他们的档案，跟什么特务，跟什么敌特组织，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们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全都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
小张越说越气，指着傻柱的鼻子吼道：“我们几十号人，荷枪实弹，大半夜的扑过去！结果呢？就抓了两个正在打牌的混混！”
“我们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轰——！”
小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傻柱的脑袋上。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失败了？
线索是假的？
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居然只是两个普通混混？
怎么会这样？
他立功受奖的美梦，在这一瞬间，被砸得粉碎！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卫国缓缓走到他面前，将那份写着“查无此人”的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审讯室里的空气，冷到了冰点。
赵卫国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何雨柱！”
“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你是不是觉得，耍着我们公安同志很好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