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方总他……”
“阿韫,我好热。”被方邵时打断。
alpha闭了闭眼。
一股熟悉的灼热从身体各处升起。
身体的温度没有被冰凉的雨水浇灭,反而从内里透出更炽热的热意。
易感期来的不合时宜。
又恰到好处。
让此刻的方邵时可以借此易感期,发泄一下憋了许久的不满,与对晏韫的渴求。
他到底是alpha,而不是无情无欲的enigma。
来易感时,他更希望得到抚慰。
负责方邵时的下属眼疾手快跑过来,撑开伞挡在他头顶。
晏韫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难得一见的、不顾形象的方邵时。
“你喝多了。”晏韫蹙眉。
“我没有。”方邵时抬起头,雨水顺着他俊气的脸庞滑落,那双温润的眼睛透着少见的软弱,
“我来易感期了。”
周围都是信得过的下属。没有人会多嘴,没有人会把今晚的事传出去。
方邵时往前一步,手指攥住晏韫的衣袖。
他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体内那股无法压制的情潮,
“阿韫,今晚,帮我吧……”
方家尊贵的少爷露出这副神态,旁人看了恐怕都会心软,但晏韫不会。
晏韫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快速掩下。
唇线抿紧,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
他没有拨开方邵时的手——
给他最后一点面子。
那几名下属互相对视,知趣地退下了。
“先上车,”晏韫垂眸看了一眼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
“回去,别墅里有抑制剂。”
方邵时已经到了晏韫的伞下,
他咬着下唇,摇头,
“我不要抑制剂,我想要……阿韫,你碰碰我吧。”
他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晏韫当初选择他,是因为他得体的教养和谈吐,是因为他进退有度的分寸感。
以及永远不会给晏韫添麻烦。
偶尔露出的脆弱,只会让晏韫心生厌烦,不会得到哪怕一瞬松动。
在方邵时低喃着往他怀里倒时,晏韫打开了车门,把alpha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