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解下拳套,去休息室洗了把脸。
洗手柜台上,手机一直放在那里。
戒断很难。
打拳时能暂时麻痹一切感官。
这会儿停下来,密密麻麻的思念和渴望便汹涌着冲破了他。
他看着那手机,手在发抖,脑子里是昨晚那个医生。
他告诉自己现在不该打扰晏韫。
可晏韫临走前那句话又一点点挤压过来,随时都可以打。
最终,生理上乃至各方面的冲动占据了大部分,迫使他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听声音就好。
等费琳舟休息好了再打几场。
“嘟嘟嘟——”
预料中的嗓音没有响起。
而是。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mber……”
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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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那些消息,我看见了
这是第一次。
给晏韫打电话,没有打通。
安静宽敞的休息室里,只听得见alpha鼓动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更快,伴着愈发沉重的喘息。
他没勇气也没力气再去拨第二通了。
“张愿生,你怎么还没出来?我休息好了,张愿生?愿生?!”
——
公寓。
决定找心理医生给张愿生开导后,他们便从公寓搬到了老宅。
但公寓里还有很多属于两个人的用品。
把张愿生送去俱乐部后,晏韫顺道回了一趟。
有些事,他习惯亲力亲为。
比如现在,有关张愿生的。
晏韫简单捡了几件张愿生平日里爱穿的衣物,和惯用的睡衣。
又把那些从小陪到大的小玩意儿收进袋子里,有些旧了,张愿生一直舍不得扔。
其他东西宅子里都有,不必再搬。
刚回公寓没多久,门铃倏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