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第一反应是张愿生从俱乐部跑回来了。
推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不太想见的那种。
方邵时提着几件礼盒站在前面,旁边是臭着脸的方邵钧。
enigma的信息素不自觉地压下来,方邵时强逼自己镇定,对他笑了笑:
“我们只是来碰碰,没想到晏先生还住在这里,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我的家,我不该在这儿么?”
晏韫没给情面,看了看那几盒礼品,又看了一眼方邵钧,便收回来,
“赔礼道歉就不用了,没别的事就走吧。”
方邵时有点尴尬,敛下眸子,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所以才想着登门拜访的。”
他扯了扯方邵钧的衣袖,示意,方邵钧很不情愿地抿抿嘴,硬生硬气,
“抱歉啊晏总,上次是我失言,没别的意思,就开个玩笑,不知道会把小孩儿吓到。”
晏韫掀开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哂然,
“你多虑了,你,还不够格让我家小孩动怒,他只是因为我没陪他,耍耍小脾气。”
很简单。
别把自己当一回事。
“你踏马什么意思?!”方邵钧憋不住了,他早就看晏韫不顺眼了,吼道,
“装什么装?!!!”
年轻气盛的alpha被家里宠坏了,火气一点就着。
要不是方邵时非要来,他才不会跟人低三下气地说话。
enigma道貌岸然,衣冠楚楚,身处高位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他到现在还记得几年前某个雨夜。
那天方邵时哑着嗓子给他打电话,他匆匆赶到,发现他哥在会所里,满身信息素味。
神智迷糊。
身边还有个期期艾艾的小omega。
一问才知道,晏韫从来没碰过他哥。
每次易感期都靠抑制剂硬熬,那次是实在熬不过去了,才给他打了电话。
方邵钧简直难以置信。
有人跟他哥相处近一年,居然还能维持着柏拉图式的关系。
除了那enigma根本应不起来,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本来在方邵时答应与晏韫接触后就很不爽。
他哥明明那么好,凭什么要找一个enigma,还要屈居人下。
后来听见晏韫丢下方邵时只为了去陪一个小孩儿时,一股火气更是找不到地方发泄。
终于,方邵时跟晏韫分开了。
他爹面如土色,他哥神情寡淡,他倒是恨不得挂俩鞭炮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