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读者们说清楚,这一章不是纯剧情,我特意拆成了两部分——前半段写我这几天在马山的真实经历,后半段给大家做个接地气的科普,都是我实打实碰到的事,没有半点虚头巴脑的编造。今天是我去马山的第七天,其实没什么好特意写的。每天都是固定的路线,从家里出发,走熟悉的山路,慢慢往山顶爬。马山不算特别高,但山路弯弯曲曲,走惯了倒也觉得踏实。一路上没有遇到稀奇古怪的事,也没有什么波折,就是安安静静地走路,心里想着堂口的事,想着马山的香火,平平淡淡。一直到爬上山顶,才算是到了我每天最在意的环节——参拜。我对参拜这件事一直很上心,不是走形式,是真心实意地行礼、上香。每次拜完,我都会习惯性地走到山顶左侧那根石柱旁边,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这个位置我坐了快一周,已经成了习惯,背靠石柱。但今天坐在这,我心里一直揪着一件事,反复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写出来。写吧,怕大家觉得太神神叨叨,觉得我是在编故事,毕竟这事听着实在太玄幻,超出了很多人的认知;不写吧,后面我在山上做的那件事,大家就完全看不懂动机,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在石柱上画符,整个故事就断了逻辑,不完整。想了半天,为了故事的完整性,也为了跟大家交个底,我还是决定写出来。反正话先说在前面:这事听着玄乎,信的人就信,不信的人就当听个民间故事,咱们不强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件事,就发生在我来马山第七天的前一天晚上。那天晚上跟平时没两样,我和媳妇苏岚吃完晚饭,收拾完家务,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就是放着一部家常的电视剧,声音开得不大,屋里暖烘烘的,苏岚靠在我旁边,偶尔嗑两颗瓜子,一切都再普通不过。我本来整个人都放松着,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突然之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缠上了我。那股感觉我很难用语言精准形容,不是阴冷,不是心慌,更不是平时碰到阴灵的那种不适感。反而是温暖、放松、舒服,像浑身泡在温温的热水里,连毛孔都舒展开了,心里特别安稳,没有半点恐惧。我瞬间清醒过来,赶紧凝神,想用心眼去感应这股力量的来源,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我集中精神的瞬间,我家老大的感应直接清晰地传进我心里,只有一句话:“家里来客人了。”客人?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直接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苏岚看我突然反应这么大,奇怪地问我:“你咋了?坐好好的突然一惊一乍的。”我摆了摆手,没敢跟她说实话,怕她一个普通人听了害怕,只是轻声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嘴上安抚着苏岚,我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老大说的“客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我说的“客人”,十有八九是灵体——看不见、摸不着,只有我们出马仙能感应到的存在。我第一反应:是鬼?还是仙家?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我们平时经常打交道的。可奇怪的是,我闭着眼睛,调动全身的感知,把家里从客厅到阳台,从卧室到厨房,仔仔细细扫了个遍,除了那股温和的力量,什么都没摸到,什么都没看见。更让我慌的是,我一直等着老大给我准信,到底是鬼是仙,是善是恶,可老大迟迟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反复让我知道“有客人在”,别的一概不说。干我这行,未知才是最让人慌的。平时碰到鬼,我知道怎么应对;碰到仙家,我知道怎么沟通;就算是野仙、精怪,我也能摸清楚底细。可这次,我感应了半天,越感应越迷糊,所有的判断都不对,所有的感觉都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彻底慌了神,手心都有点冒汗。不敢再自己瞎琢磨,我赶紧摸出手机,手指都有点抖,翻到通讯录里“小瑞”的名字,立刻拨通了电话。小瑞心思细,本事稳,是我最信任的人。碰到这种摸不透的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小瑞听出我声音里的慌张,先开口问:“师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稳了稳发抖的声音,不敢耽误,慌慌张张但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全说了:“我在家跟苏岚看电视,突然身边出现一股特别温和的力量,暖烘烘的,很舒服。我刚想感应,我家老大就说家里来客人了。我查了半天,不是鬼也不是我认识的仙家,啥都摸不透,老大也不说清楚,我现在心里没底。”小瑞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我知道他是在跟他自家仙家沟通,查这件事的底细。我握着手机,大气都不敢喘,客厅里的电视声音还在响,可我一点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股奇怪的力量。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小瑞的声音重新传过来,语气很肯定:,!“师兄,我查清楚了,你家里这位客人,不是鬼,也不是咱们平时接触的仙家。”我听到这话,直接懵了,追着问:“不是鬼也不是仙?那是什么?我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层级,跟我们平时打交道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高太多了。”我嘴上跟小瑞说着,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活了这么多年,干出马弟子也不短了,头一次碰到这种既不是鬼也不是仙的东西,也太离谱了。小瑞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顿了顿,继续说:“师兄,这个世界太大了,咱们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不是只有鬼和仙两种,还有很多事物,是咱们这个层级接触不到、也解决不了的。”他顿了顿,突然提了一句:“你还记得你在丹东的时候说的,碰到的那些没脸的吗?”没脸的……这几个字一出来,我脑海里的回忆瞬间翻涌而上,那段记忆我本来都快淡忘了,被小瑞一提醒,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那时候我堂口还乱,什么都不懂,跟着张兴刚学会打坐修行。有天晚上我在家打坐,刚进入状态,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一股能量在疯狂涌动,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特别舒服,浑身都轻快。可下一秒,我的心脏猛地收紧,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恐慌感直接砸过来。紧接着,我脑海里硬生生浮出一个画面:三个没有脸的人形生物,没有五官,没有眼睛,就是光秃秃的人形轮廓,从窗户外直接飞进来,缓缓落在我家阳台上。它们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就只是慢慢挪动着,从阳台一点一点往客厅逼近。那种恐慌感是刻进骨子里的,不是害怕,是绝望,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它们吞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更吓人的是,当时苏岚就在我旁边,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突然抱紧胳膊,哆嗦着说:“老公,我好冷,我好害怕,心里慌得不行。”我俩都感觉到了异样,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幻觉。我急中生智,不敢耽误,赶紧摸出手机,找到提前存好的道家唱韵,点开就放。老腔老调的道家韵曲一出来,我脑海里的那三个没脸子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镇住了,随后慢慢转过身,朝着刚才进来的窗户方向,一点点退了出去,最后直接飞离了我家。那天在丹东,我跟小瑞、胡姐提起这件事,我们仨翻来覆去查,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它们没有视力,没有五官,像是凭着感知在“觅食”,行动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当时甚至自我安慰,是不是自己打坐出现的幻觉,可苏岚也有感觉,就证明是真的。小瑞猛地提起这件事,我才彻底回过神:那东西,就是超出我们认知的存在。小瑞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师兄,我只是举个例子。你之前碰到的那种没脸的,明显不在咱们的认知里,今天你家里的这位,也是一样——但跟那个东西完全不一样。”我连忙点头,对着电话说:“对,绝对不一样!那个,我只有恐慌、害怕,觉得下一秒就要死了;可今天家里这个,是真的温和、舒服,一点恶意都没有,完全是两码事。”小瑞这才说出最终的答案,语气郑重:“师兄,这位不能叫‘东西’,是贵客。我家仙家给的准信,你家里的这位,是你们当地的地方神只。”地方神只?我当时直接愣在沙发上,半天没说出话。这个词我听过,山神、土地、河神,都算地方神只,是管一方水土的正神,层级比普通仙家高太多了,是真正的“大人物”。可我越想越觉得离谱,心里的怀疑一点都没消,反而更重了:我刘小东何德何能?以前就是个跑外卖的普通小子,现在也就是个刚稳住堂口的出马弟子,没什么大本事,没什么大功德,怎么可能让一位地方神只,亲自来我家找我?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平时从来不出错、靠谱得不行的小瑞,这一刻也变得不靠谱了。后面小瑞又说了些什么,我其实听得心不在焉,大半都忘了。就在我满心怀疑的时候,我家老大的感应再次清晰地传来,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确认:“小瑞说的是对的。”老大不会骗我,这是我一直坚信的。我又仔细想了想,近期我除了马山,哪里都没去,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家里和马山,两点一线。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从我脑子里冒出来:难道是马山奶奶?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马山奶奶是马山的正神,护着这一方山水和百姓,是当地人口口相传的神只,多少人拜都拜不到,怎么会专程来我家,找我这么一个普通的出马弟子?我心里刚否定,老大的感应再一次砸过来,无比肯定:“就是马山奶奶。”我心里还是没有半点信任感,可我没有任何办法去辨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是我不想辨,是我真的辨不出来。但马山奶奶的气息一直温和,没有半点恶意,没有让我难受,没有让我恐慌,我除了相信老大的感应,没有别的选择。接受了这个事实,我赶紧静下心,跟马山奶奶的神念沟通,小心翼翼地询问:“您专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我做吗?”前面我也说了,这一章的内容听着很荒唐,大家就当故事听。而马山奶奶的诉求,说出来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简单说,就是总有人带着各种精怪、野仙上山。有的是故意到马山蹭香火的精怪,有的是带着邪性的东西上山拜山,实则扰了马山的清净,乱了山上的气场,也扰了马山奶奶的修行。马山奶奶是神只,是灵体,有些事,灵体做不了,只有人能做。她找我,就是想让我这个本地的出马弟子,帮帮忙,做一些她没法亲自出手的事,挡一挡那些乱上山的精怪,护一护马山的清净。我想都没想,当场就应了下来。一是能帮地方正神办事,是积功德的好事,我求之不得;二是我这七天天天上山,对马山已经有了感情,看着有人乱搞,我心里也不舒服;三是我家老大全程点头,证明这件事没有风险,是正事。当时答应得痛快,我也没多想,没意识到这件事会有什么后续影响,只想着第二天如约上山,把事办好。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我来马山的第七天。天公不作美,一早就下起了小雨,毛毛细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山路也变得有点滑。我没有偷懒,照常收拾东西上山,包里特意装了朱砂笔和朱砂——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慢慢爬上山,雨还没停,山顶的香火味混着雨后的湿气,闻着格外清新。我依旧按流程参拜,给马山奶奶上香、行礼,认认真真完成参拜仪式。拜完之后,还是走到左侧石柱旁边,那个我坐了六天的老位置。坐下之后,我心里默默盘算:怎么才能不让那些精怪随便上山?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画符。符是我最常用的,驱邪、避凶、挡煞,对精怪有克制作用。我手已经伸进包里,摸到了朱砂笔,可转念一想,又把念头压了下去:“刘小东,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画纸符?纸符就算画得再灵,风吹雨打,几天就烂了,山上人来人往,随便一蹭就没了,只能短暂抵挡,根本不是长久之计。”短暂有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马山奶奶要的是长久清净,我不能做这种敷衍事。我仰头靠在石柱上,皱着眉沉思,眼睛不经意扫过我背后的这根青石柱——粗实、厚重,立在山顶不知道多少年了,风吹日晒、雨淋霜打,一点事都没有,稳稳当当。瞬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就画在这石柱上!石柱是死物,不会坏,不会丢,只要画上去,注上能量,就是永久的屏障!我抬头看了看山顶值班的人,今天值班的是一位年龄特别大的老奶奶,人特别和善,平时就守在主殿的屋檐下,烧烧香、扫扫地,山上的事基本不管,都是能过就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好,没人管束,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既然答应了马山奶奶,我就把事做到底,不半途而废,不敷衍了事。说干就干,我不再犹豫。站起身,走到石柱的背面,避开路人的视线,掏出朱砂笔,蘸好朱砂,凝神定气。画符的时候,我不敢有半点杂念,心里调动自身的修持,一笔一画,笔走龙蛇。这符不是随便画的,每一笔都带着力量,每一道线条都有讲究,跟着心里的感应走,不是照本宣科。符文画完,我心里沉声念出收尾的口诀:“五雷神将至此,驱邪避凶,斩妖破魔!”最后一笔落下,符成。画完之后,我集中精神,把自身的修为、堂口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里。瞬间,石柱上的朱砂符就有了灵气,肉眼看不见,但我能清晰感应到,一股正气缠上了石柱。我掏出手机,把石柱上的符拍了照片,发给小瑞,跟他说了前因后果:马山奶奶托我办事,我在石柱画了镇山符,挡精怪的。小瑞看到照片,立马回复:“师兄,这事是积德的好事,我也助你一臂之力!”我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坐在石柱边等。也就过了一分钟不到,我突然感觉浑身发紧,头皮有点发麻,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要知道,我在这石柱边坐了六天,从来没有过任何不适感,今天反而被影响了。我赶紧打字问小瑞:“你对这符文做了什么?我是画符的人,怎么现在也开始难受了?”小瑞很快发来解释,说得明明白白:“师兄,你肯定会难受。我也往符文里注入了我这边的能量,还帮你把符文的能量场做成了自我闭环。简单说,只要马山顶上还有香火,这符文的力量就不会断,永久有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算以后有人故意把石柱上的朱砂字刮了、擦了、破坏了,符文的能量印记已经刻在石柱里,永远都在,效力一点都不会减。”我听完,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符文的能量太强了,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正气场,连我这个画符的出马弟子,都被气场影响,才会觉得不适。我转头看着石柱上自己画的符,心里满是踏实和满意。这下好了,那些乱带精怪上山的人,那些想扰马山清净的精怪,再也不敢随便来了,我也算实实在在帮马山奶奶办好了事。我收拾好朱砂笔,把东西装回包里,心满意足,直接下山扬长而去。事办完了,接下来跟大家好好科普,也是这一章的重点——符到底该怎么看真假?为什么很多人花大价钱请的符,一点用都没有?我这里不说虚的,不讲晦涩的术语,就用最简单、最易懂的大白话,跟大家说清楚。首先,记住一句最核心的话:符的真假,跟字写得好不好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很多外行都有个误区:觉得符画得越规整、越漂亮,越像印刷体,就越灵。大错特错!有修持、有能量的人,就算字写得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一样,那符也是真的,能驱邪、能避凶、能管用;反过来,就算是顶级的大书法家,字写得再好看、再规整,哪怕完全按照道教的格式画,没有修持,没有能量,就是一张写了字的废纸,半点用都没有。这不是我随口说的,是今天早上刚发生的真事。今天早上,有一位缘主主动找我,给我发了一张他请的符。我一看,字写得是真漂亮,横平竖直,笔画工整,比很多字帖都好看,一看就是专门练过书法的人画的。缘主说,这符是他特意去道观里,请里面的道士画的,花了不少钱,本来以为能求个平安、挡点麻烦。结果呢?用了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身上的邪祟都故意挑衅他,让他难受。求平安没感觉,邪祟还挑衅,缘主气得不行。我一看那符,就知道是空符——没有能量,没有修持,就是个工艺品。画符不知窍,惹得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我跟缘主实话实说,他当场就炸了,气的想发火,甚至说要直接报警,觉得自己被坑了。我赶紧劝他,不是我泼冷水,是报警真的没用。为什么?因为符里的能量,看不见、摸不着,你没有办法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这张符没用。警察介入,只能查道观有没有正规证件、有没有宗教许可、是不是合法经营。人家是道观里的道士,这些证件肯定一应俱全,完全合法合规。警察不管灵界的事,不管符里有没有能量,也分辨不出真假。你就算去告,去闹,都没有用,只能吃哑巴亏。这也是最无奈的地方:现在很多道观、寺庙里的人,有身份、有证件,却没有真修持,没有真师承,只是照着本子画符,卖的是“道观”的名头,不是符的灵力。说句实在话,现在很多地方,真的是细思极恐,连道观里都没有真东西了。我跟这位缘主解释清楚之后,他特别无奈,跟我说了一句心里话:“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真的太烦人了。要是我有一个亿,我就到处跑,遍访名山,就不信遇不到真的。”我当时看完,真的是又好笑又心酸。我只能回他:就算你真有一个亿,也不够坑的。现在假的太多了,披着大师、道观、寺庙的外衣,专门坑外行的人更多。没有机缘,没有眼力劲,没有真正懂行的人指点,就算你再有钱,跑再多地方,也很容易碰到假的。我也从来不说自己有多厉害。我只是给信任我的缘主画过符,人家用着有实实在在的效果,能感受到作用。但你要是让我拿出科学证据,证明符里有能量,我拿不出来——因为这东西,本来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就像缘主说的,这事确实烦人,可这就是咱们这行的现实:真假全看机缘,遇上真的是福气,遇上假的只能认栽。今天就写这么多,剧情讲了,科普也说了,都是我实打实的经历和心里话。还是那句话,信的朋友就当听个真实故事,不信的朋友就图一乐,我从不强行说服谁。下一章,我跟大家说说这道符画完之后,我又发生的事情,咱们下章见!:()出马:济南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