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维护秩序。”蔓生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制衣。
“那我就是在为秩序更迭,留下痕迹。”顾明月皱眉沉思,“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裴悦笑着摇头:“有关系,又好像没有关系。”
她轻声道:“只是看看,你们的选择是否如我所想而已。”
“所以,结论呢?”顾明月追问。
“结论就是,还算准确。”裴悦抚掌打断,转而道,“有件事情,庾夫子托我转达。”
女官考核。
“……什么?”陈平宇惊坐起,“我们?女官?长安!”
“就像我阿兄科举一样,我们可以去长安参加女官考核?”
“和男子一样,考四书、读五经、比六艺、学历史、写策论。”裴悦掷地有声,“明年春末,女帝登基以来第一任女官选拔,将欢迎所有女娘通过乡试,直达长安!”
“那可是长安!”陈平宇兴奋道,“我做梦都没想过我有一天,能不靠嫁去长安,却入一次长安!”
“……考得上再说。”顾明月泼冷水道,“你以为四书五经很好学?你以为历史策论很好写?”
陈平宇没好气拿书卷砸她:“你这张嘴,我迟早撕了你的!”
“别动气。”蔓生连忙打圆场,“不过确实很难背,我之前看了点《中庸》,真的昏昏欲睡。”
“而且六艺……”张安平缩脖子,“我真的不行。”
裴悦含笑道:“不着急,还有半年之长,接下来的女学,会以此为重,至于什么制衣、世家关系……容后再议。”
顾明月看向她:“夫子,这件事,庾夫子和常夫子,乃至出资的人,都这么想吗?”
还在兴奋里的女娘们就安分下来,同样看向裴悦。
“这个嘛。”裴悦狡黠一笑,“清谈宴后,他们会这么想的。”
裴悦对各位小女娘比了个围拢的手势,然后道:“在此之前,还有劳诸位帮个小忙……”
*
裴悦刚出学堂,魏长风便遥遥招手:“如阿姊所料,县主来找庾夫子了。”
她便将厚厚的四书、五经,抱于怀中,紧接着笑道:“既如此,为了陛下的女官选拔,我该去找庾夫子商议一二。”
魏长风相送:“路上小心。”
到庾夫子院子外,县主的婢女先行拦下:
“何人。”
裴悦扬声道:“庾夫子,今日女官选拔之事,授课计划还有待商议,悦娘前来叨扰!”
很快,庾夫子前来迎接,她看向含笑的裴悦,隐约明白了她的目的。
“是来找县主的。”庾夫子便对婢女道,“有关女学之事需要相商。”
婢女连忙点头:“是,夫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