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灵边洗手边问沈洛川不来北京真是因为妻子生病吗。
沈洛川说:“我也没有别的理由不去吧,不是叫丁卯给你们带话了吗?”
袁灵细细呼出一口气,放松不少:“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其实我当初不是故意偷听你和常教授的谈话的,也理解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和桐院士的关系。”
沈洛川笑了一下,往手心挤洗手液搓洗,“是,还要多谢学委帮我保密。”
袁灵转过身正色:“可我直到今天都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中断学业,你明明那么有才华,为什么不珍惜?”
“你知不知道像我和卓然这样的人要多努力才能够得上你的一点?”
沈洛川看着水流冲走手中的泡沫,心平气和地指出:“可是你看,你们现在的经验也好,成就也好,早就远超我了不是吗?”
袁灵朝他走了一步,“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袁灵。”沈洛川叫住她,关上水龙头,站直身子回视她的眼睛,“你一直是个要强的人,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没有放松过哪怕一时一刻。”
“但我想你其实应该也清楚吧?你原本就不需要追逐任何人。”
袁灵瞳孔缩了缩,表情几经变幻,不可置信地望着沈洛川。
沈洛川并不意外,竟然还对她笑了一下。
“我很感激你这么多年还记挂着我,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你也该往前看了,学委。”
此行风大雨大,该和年少的你说再见了。
袁灵的眼睛里像落了东西,突兀地背过身去把手又洗了一遍。
沈洛川没看她,视线停在洗手池的大理石砖上,恢复开玩笑的口吻:“本来该让邓卓然来安慰你的,但你也知道他那个性子,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老婆惹哭,今晚恐怕不能放我回家,为了和平与友谊,我还是给你留一点个人空间吧。”
袁灵还是背着身不语。
沈洛川从洗手间走出来,见贝明玺在外面瞎晃悠,朝她走过去,“你在备战明年的江超?”
贝明玺没空跟他胡闹,“你就这么出来了?”
她朝里面示意,“哭了?”
沈洛川:“可能吧。”
那就是哭了。
贝明玺摸摸身上,“我好像没带纸巾啊,刚才机场有人发我该拿一包的。”
她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全身上下也就发带是块能拆下来的布,说着就要往头上扯。
沈洛川笑得无奈,推着她转了个身往外走,“你到底要用你的发带做多少事情?”
“啊?”贝明玺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沈洛川揽住她的肩,“让它好好在你头上待着吧,用不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婚内恋爱算
两人回到包厢,沈洛川提出:“学委有些不舒服,不如今天就这样吧。”
方东洲一看三个人前后脚分别出去的,回来却是两个人,结合前面那支小插曲,猜不到全部也能猜个七八分。
他有意给邓卓然台阶下,就说:“正好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邓工袁工明天还要上工地去看看,我们今天就早点休息,我去结账。”
贝明玺表示她结过了,“当我和沈洛川请老同学吃个饭,我欠你的人情另外算。”
方东洲:“那怎么行,今天是我请邓工袁工……”
贝明玺:“那算我还你的人情?”
方东洲一哽,贝明玺笑开:“跟你开玩笑的,方总在乐滋的事上出力这么大,我肯定另挑个时间好好谢你。”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等到袁灵整理好回来便告知她准备散场了,袁灵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仔细看看眼尾好像还有些搓红的痕迹。
贝明玺看一眼就克制地收回视线,拿了风衣和包往外走。
私房菜馆院子小,车位不多,有后来的车挡住了出口,方东洲去前台找人联系车主。片刻后车主下来,几个店里的服务员打着伞在雨里帮忙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