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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土样的秘密与不速之客（第3页）

她正绞尽脑汁想怎么糊弄过去，洞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吴执事那熟悉的、带着点喘的喊声：“林师侄！林师侄在不在里面？”

林小膳如蒙大赦，赶紧起身：“是灵植堂的吴执事？我在这儿！”

吴执事的身影出现在洞口，跑得满头是汗，看到洞内情形，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秦墨，赶紧拱了拱手：“秦师兄也在。”然后转向林小膳，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和急切，“师侄！好消息！灵兽谷赵管事那边，有信儿了！”

“哦？”林小膳心里一紧，瞥了秦墨一眼。秦墨果然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就按你说的，把最病的十几只彩羽雀挪到了西边兽栏的空屋子，换了那种‘黄粱粟’喂。”吴执事喘匀了气，语速很快，“头两天还没啥动静，今天早上，赵管事去看——你猜怎么着？食槽里的灵谷，居然少了小半！有几只雀儿，还凑到水槽边多喝了几口水！虽然羽毛还是那德行，也没下蛋，但这肯吃东西了，就是天大的好转啊！”

吴执事说得眉飞色舞，没注意到秦墨渐渐变得深究的眼神。

林小膳却是心里暗暗叫苦。这消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当着秦墨的面来！这不是坐实了她“确有手段”吗？虽然只是换了环境换了食水这种简单操作，但在“束手无策”的背景下，一点点积极变化都会被放大。

“只是换了地方和食水，雀儿缓过点劲儿，也……也说明不了什么，可能是巧合。”林小膳赶紧找补，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巧合？哪能那么巧！”吴执事却没领会她的意思，兀自兴奋，“赵管事说了，挪走的那批雀儿，跟还留在栖霞坡的同批雀儿，现在就差了一顿吃的劲头！这不是你提的法子灵验是什么？赵管事让我一定赶紧告诉你，还说……还说想请你再去看看，能不能再琢磨琢磨，让雀儿羽毛也光鲜起来……”

林小膳扶额。吴执事啊吴执事，你这嘴……

果然，秦墨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牢牢锁在林小膳脸上：“只是换了环境食水，便有如此效果？林师妹这‘外行想法’，看来颇有些门道。不知对我师尊这赤焰貂的病症，师妹可有什么‘外行’的观察？”

压力又转了回来。而且更大了。

林小膳看着窝里奄奄一息的赤焰貂，又想想彩羽雀那一点点食欲恢复的迹象，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一是赶紧撇清，别惹麻烦；二是……她该死的科研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赤焰貂的症状，和“能量失调”的假设，有没有可能也搭上边？

如果暖□□也存在类似的、属性不同（火属性）的“惰性能量污染”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验证，她需要验证。但怎么验证？当着秦墨的面，她敢拿出验灵尺去测暖□□的土石和空气吗？

她目光扫过洞穴地面。暖□□的地面也是某种暗红色的岩石，缝隙里长着些喜热的苔藓。忽然，她目光一凝，落在赤焰貂窝旁边不远处，一块裸露的、颜色比周围更深、几乎呈黑红色的岩石上。那块石头表面似乎格外光滑，像被什么反复摩挲过，周围寸草不生。

“秦师兄，”她指了指那块黑红石头，“那块石头……一直在这里吗？赤焰貂生病前，它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颜色变深，或者……温度感觉有点不一样？”

秦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皱：“那是洞内原有的‘火纹岩’，质地坚硬，一直在此处。变化？”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温度……似乎比旁边的暖玉更‘闷’一些？但也可能是它颜色深，吸热更多。”

更“闷”？林小膳捕捉到这个描述。不是更烫，是更“闷”。就像热量被捂在里面，散不出来。

她壮着胆子也走过去，蹲下身，没用手直接摸，而是悄悄运转体内那一点点混沌灵力，极其缓慢、隐蔽地探向石头表面。

就在灵力即将触及石面的瞬间，她体内那点微薄的、属于五灵根的混沌感应，猛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清晰的“滞涩”感！就像一根针探进了半凝固的油脂里，阻力不大，但黏糊糊的，让人不舒服。与此同时，她似乎感觉到石头内部，有一股极其沉滞、压抑的“热”意，不是外放的灼热，而是内敛的、仿佛被层层包裹住的闷火。

和山坡土样、淡金细屑同源的“惰性”感！属性是火！但同样是那种“难以释放、难以调和”的调调！

林小膳心跳如鼓，立刻收回灵力，装作只是观察石头的样子，站起身，脸色有些发白。

“林师妹？”秦墨盯着她。

“没……没什么。”林小膳勉强定了定神，脑子飞快转动。证据又多了一条。暖□□很可能也存在问题。但赤焰貂的症状更复杂，涉及火行灵力运转的核心。

她不能明说，但可以……暗示一个方向？

“秦师兄，”她斟酌着词句，目光落回萎靡的赤焰貂身上，“小妹确实不懂灵兽医治。但观察这赤焰貂的症状，以及这洞内环境……我有一个非常不成熟、甚至可能荒谬的猜测。”

“师妹但说无妨。”秦墨道，眼神锐利。

“我猜……或许问题不在于‘缺’了什么，或者‘多’了什么邪毒。而在于……它自身吸纳、运转火灵气的某个环节，可能……‘不畅’了？”她尽量用修仙界能理解的词汇，“就像河道淤塞，水流变慢，甚至倒灌，导致两岸田地旱涝不均。这赤焰貂体热时高时低，毛色黯淡，精神萎靡，会不会是体内火灵‘流转’出了问题，该热的地方不热，该收的地方不收？”

她没提“惰性能量污染”，只提“流转不畅”。这在传统修仙理论里，也算一种可能的解释。

秦墨沉思起来。这个说法，确实比之前各种“进补”“驱邪”的思路更贴近症状本身。火属性灵宠，灵力流转不畅导致机能紊乱，逻辑上说得通。

“那师妹认为，该如何‘疏通’？”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