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回来,赖敖也受到不小的打击。
赵暐之所以派他入宫。
也是看他长相阴柔俊美,颇討女子喜欢。
哪知赵姬竟对他不屑一顾,甚至还带著浓浓的嫌恶。
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与公子政如天堑般的差距。
……
梁王病卒引发的混乱仍在继续。
在此期间,朝堂为了推举梁王继位者之事乱成一锅粥。
几方势力互相爭吵攻訐,谁也不服谁。
其中宣太后势力最大,她联合镇守关中的襄侯尉冉,掌握著关中军政大权,坚持推举公子费继位。
“我们梁国与楚国素来交好,世代联姻,如今梁国动盪,以公子费为王,既能延续梁楚的关係,也能儘快稳定朝堂局势。”
而魏夫人坚决不同意,她有魏郑两国外卿支持,推举自己的儿子成继位。
“楚国新王即位不久,尚且不能自顾,倒是公子成是先王长子,最適合继位,也能安抚关外的魏郑两国。”
“此言差矣,先王的长子是公子政,应当等他回来再议。”
赵暐为首的唐国派系说道。
“公子政远在汉中,还不知何时得归,没有商议的必要。”
右丞相范泽摇了摇头。
他是中立派的代表,不针对任何人,只针对左丞相赵暐。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公子政已经出外就封,自不可能继承梁王之位。”
“汉阳君当初毁了褒斜栈道,听说现在还在重修,如何能归咸阳?”
“就算汉阳君背插双翅,恐怕也赶不回来。”
眾臣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著。
赵暐势单力孤,只得在心里暗恨。
若不是三年前不知被谁坏了谋划,三年后的今天又没能说服赵姬。
他岂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宣太后垂帘听政,听著眾臣的冷嘲热讽,又看了眼胸有成竹的襄侯,翘起嘴角。
现在的情况,她推举的公子费继位,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朝堂眾人还在爭吵的时候。
忽然有使者闯入朝堂。
“启稟太后、诸位公卿!”
使者汗流浹背,顾不得朝堂礼仪,向所有人大声说道。
“大事不好,西边的平凉君,举十万西凉铁骑,正往咸阳东进!”
“啊?!!”
满堂俱惊,如遭雷劈。
还没等他们消化这条消息,又有使者来报。
这一次,却是东边的魏郑两国联军,正在叩关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