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关中顿时陷入,东西內外交击的窘境。
……
此时將目光转向西凉。
平凉君罗驍率领十万铁骑,自陇西向东,朝著关中奔袭而去。
他身穿银甲,披戴锦袍,胯下龙血宝马,浑身都散发著久征沙场的杀伐之气。
作为梁王楚的异母兄,他镇守西凉苦寒之地十余年。
一直开疆扩土,养精蓄锐,静等时机。
如今梁王意外病卒,死前没有立下太子。
终於让他找到了入主关中、主持大局的正当理由。
“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
平凉君握紧韁绳。
似乎回想起了六年以前,宣太后联合尉冉,將他赶回西凉的那一天。
当时他心高气傲,不料却在最擅长的军爭上,遭遇首次挫败。
不过现在的局势又不一样了。
手下的谋臣给他分析过。
“楚国刚经歷內乱,宣太后与尉冉儘管掌控关中军政,可却缺少外援。”
“魏夫人虽权势不足,但依靠关外的魏郑两国,亦能牵制对方。”
“如此一来,我等便可趁虚而入,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平凉君策马扬鞭,意气风发。
至於公子政。
三年前就被踢出太子之爭。
连偏僻的西凉都听说过对方的恶名。
而且现在还在傻乎乎修栈道。
什么帝王之相。
止增笑耳。
根本不足为虑。
平凉君自忖,整个梁国,能够威胁到他的只有一人。
“玄落,这一次你还能阻止我吗?”
正这么想著。
驀地,有斥候来报。
“启稟將军,前方的陈仓有大军阻隔。”
平凉君闻言愕然。
难道真是玄落,提前在陈仓做好防备?
他当即开口问道。
“对方打的什么旗號?”
斥候答曰。
“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