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端着茶盏,没说话。
她想起花轿进门那天,温蓉在喜宴上说笑时的嘴脸;想起那副混着乌头的药;想起自己被软禁在偏院时,温家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一眼。
姐姐。她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温家给王爷下的药,姐姐还记得么?
温蓉脸色一白:那、那不是我的主意……
是不是你的主意,都不重要了。温晚站起身,王爷的账,怎么算,是王爷的事。妾身管不着。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姐姐回去转告母亲。我娘的玉坠子,明日我亲自去取。
温蓉脸色彻底白了。
当天夜里,温晚回到正院,谢临渊果然在等她。
算完了?他问。
算完了。温晚在他身边坐下,温蓉来求情,我没理她。
嗯……男人应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本王听说了。王妃今日,很有王妃的样子。
王爷过奖。温晚偏过头,唇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谢临渊低头看她,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本王说过的,温家的账,替你算。
明日,温家那位大公子贪墨的证据,会连同温家这些年暗地里勾结齐王府的书信,一并呈到圣上案前。
温晚心头一跳,抬头看他。
男人眼里带着一点冷光,声音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王妃的玉坠子,本王替你拿回来。温家的根,本王也替你拔了。
温晚看着他,喉咙发紧。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男人低笑,顺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王爷!温晚惊呼,这、这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他低笑,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内室走,本王病好了,王妃总不能还拿『病着』当借口躲着本王。
我、我没躲……
没躲就好。他把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声音又哑又低,以前本王装病,凡事都得收着三分。如今病好了。王妃,该本王好好讨回来了。
温晚被他按在榻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男人却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带,一件一件,像是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中衣与肚兜都解开了,却独独留着那条藕荷色的罗裙不脱,连腰间的系带都只是松松地垂着,若隐若现地勾着里头的春色。
谢临渊……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声音发软,你别这样看我……
本王偏要看。他哑声笑,低头,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前。
这回的吻比宫里那夜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