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乳尖又吸又咬,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另一只手也不安分,隔着罗裙的薄料覆上那处,指尖隔着布料揉。
嗯啊……温晚仰起头,身子弓成一张弦,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笑,指尖勾开罗裙的系带,探入裙下,触到一片湿滑,王妃这处,比本王还心急。
温晚羞得想死,偏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咬着唇,任他摆布。
男人的指尖在裙下揉弄着,时而画圈,时而探入一指,在湿热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惹得她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
王爷……她带着哭腔,你、你到底进不进来……
急什么。他低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吃了进去。不紧不慢,像是在数着什么。
温晚闷哼一声,被撑开的胀意激得脚趾蜷起,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扣着腰,不紧不慢地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惹得她声音发颤。
别夹。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本王三年没开荤,王妃总得让本王吃个够。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从背后压下,那条罗裙早已堆在腰间,他吻着她的后颈,动作又深又重。
温晚趴在枕上,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着被褥,呜咽着承受。
日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背上,映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谢临渊……她声音破碎,慢、慢一点……
慢不了。他哑声笑,扣着她的腰,三年欠下的,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一场欢爱,比宫里那夜更久,也更放肆。
他像是要把装病三年欠下的都讨回来,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折腾得骨头都软了,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他才低吼一声,尽数交代在她体内,然后搂着她,一下一下地亲她的眉心。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前所未有的认真,从今往后,你不用怕任何人。
温晚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鼻尖又酸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紧了他。
第二天,温晚回温家,取回了她娘的玉坠子。
嫡母病倒在榻上,见了她,嘴唇翕动,到底没能说出一句硬话。
温晚也没有多说,只从祠堂供桌上,取回了那枚系着褪色红绳的旧玉坠子,转身就走。
回到王府,她坐在灯下,端详着那枚玉坠子。
灯光下,她忽然发现,玉坠子的背面,隐隐刻着一个极小的字。她凑近了看,是一个【谢】字。
温晚的手指顿住了。
谢。靖王,谢临渊。
她娘身上,为什么会有一枚刻着【谢】字的玉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