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温晚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洇湿了他的衣襟。谢临渊也没有再问,只是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天亮的时候,两人都没有睡。
温晚枕在他臂弯里,看着窗纸上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终于哑着嗓子开口:王爷。
嗯……
那个雪夜……她顿了顿,我娘死在山寺里。
寺里的和尚说,她是在逃亡的路上,撑着一口气,把我送到寺里的。
她走之前,把这枚坠子挂在我脖子上,跟我说,『收好,别让温家人看见。』
谢临渊的臂弯,微微收紧。
后来温家来人接我回去,坠子被嫡母收走了。温晚的声音很轻,我一直以为,那枚坠子,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谢临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晚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本王那年被齐王府的人追杀,逃进山寺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是你,把本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温晚伏在他怀里,眼泪又下来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洞房那夜,你就该认出我了。
谢临渊低头看她,眼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洞房那夜,你掀了盖头。本王看见你的眼睛,就认出来了。
那王爷还说什么『各过各的』?
本王以为……他顿了顿,本王以为你认不出本王了。九年了,大概早忘了那个雪夜里的血人。
温晚气得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我记得!
我记得你烧得说胡话,记得你抓住我的手喊『别走』,记得你走的时候。
我躲在山门后面,看你走远了,才敢哭。
谢临渊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忽然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发抖:你躲在山门后面?
嗯……
本王回头看了三次。他说,三次,都没看见你。
温晚把脸埋进他怀里,呜咽着:我怕你走得不舍得……
谢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泛着一点红。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九年的错过都补回来。
温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温晚。他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本王找了你九年,你知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她红着眼,王爷打算怎么赔我?
男人低声笑,声音里带着一点颤:赔你一辈子。
这日的欢爱,和以往都不同。
没有算计,没有试探,没有权衡利弊。
他只是要她,一遍一遍地要她,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
他脱去她的中衣,又解开肚兜,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她的胸前,含住那点殷红,吮了吮,又舔了舔,像是在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