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娶你,跟你娘是谁没关系。他打断她,语气笃定,本王娶你,是因为你是温晚。
温晚的眼泪,下来了。
那天夜里,温晚一夜没睡。
她坐在灯下,把那枚玉坠子攥在手里,想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那枚玉坠子。
她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谢临渊站在廊下,负手而立,不知道等了多久,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王爷……她声音发虚。
去哪?他问,语气平淡。
温晚咬着唇,低头:妾身……不能连累王爷。只要妾身离开,他们就没有把柄……
温晚。谢临渊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你给本王听好了。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手里的包袱夺过去,随手丢在地上。
温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本王找了你九年。他低头看她,眼里翻涌着什么,你以为,本王会让你走?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声音又低又沉,钦犯之女的罪名,本王替你扛。欺君之罪,本王替你扛。这满京城的天,塌下来,本王替你顶着。
温晚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谢临渊,你疯了……
本王是疯了。他哑着嗓子,低头吻住她,九年前就疯了。
温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却被他一把抱起来,走进内室,压在榻上。
他解她衣带的手带着一点粗暴,却又在她颤抖的时候,放慢了动作。
温晚。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你哪也不许去。听见没有?
温晚呜咽着点头,眼泪糊了一脸。
男人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忽然温柔下来。
他脱去她的中衣,又解开肚兜,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她胸前那点殷红,吮了吮,又舔了舔,像是安抚,又像是占有。
谢临渊……温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不放。他哑声笑,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罗裙,触到一片湿滑,声音压低了,本王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说什么也不放。
他说着,把她的罗裙连同亵裤一并褪下,分开她的腿,扣着她的腰,重重地顶了进去。
温晚闷哼一声,眼前一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