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呜咽着承受他一记比一记更重的冲撞。
唔……你、你轻点……她带着哭腔。
轻不了。他低笑,动作却放慢了些,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抵着她最深处研磨,本王要让你记住。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本王身边逃开。
温晚被他顶得声音破碎,眼泪又下来了,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了:哭什么?本王又没说要放你走。
你、你讲不讲理……她呜咽着,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本王不需要你替我打算。
他哑着嗓子,扣着她的腰,把人翻过来,从背后压下,吻着她的后颈,你只需要待在本王身边。
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
温晚趴在枕上,被他从身后撞得声音破碎,罗裙早已堆在腰间,一片凌乱。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映出细密的光。
男人俯下身,吻她的肩胛,动作忽然又温柔下来,像是要把刚才的霸道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她听不懂的认真,本王找了你九年,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本王身边带走。包括你自己。
温晚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一场,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霸道,却也比任何一次都温柔。像是在用身体,一遍一遍地对她说:别走,留下来。
最后,他埋在她体内,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你娘的事,本王比你清楚。先太子案,本王翻定了。你哪也不许去。听见了么?
温晚的眼泪,又下来了。她伸手,抱住他,声音哽咽:听见了。
男人这才松开她,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的满足:乖。
窗外,天光将亮。
温晚伏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管事嬷嬷压低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惊慌:
王爷!王妃,出事了!温家、温家连夜派人去了齐王府,说是要……要递一份证词,指证王妃的娘,是先太子案的钦犯,还说王妃知情不报……
温晚的睡意,没了。
她抬头,看见谢临渊眼里掠过一点冷光。他坐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本王还没动手,他们倒先忍不住了。
他低头,看了温晚一眼,声音放轻了些:别怕。温家的证词,本王等着他们递。递得越快,齐王死得越快。
温晚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
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