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后门的门板,是被一脚踹开的。
谢临渊一身玄衣,踏着夜色走进来,手里的剑还在滴血。
他身后,倒了一路的人。
黑衣人想拦,却拦不住,他一路杀进来,像一把烧红的刀,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温晚隔着人群,看见他。他满脸都是血,衣襟上也是,却一眼就锁定了她。然后,他丢开剑,大步走过来。
温晚。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温晚的眼泪下来了,想扑过去,腿却软得站不住,踉跄着往前栽,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箍得死紧。
本王来迟了。他哑着嗓子,低头,吻她的发顶,别怕,本王来了。
温晚伏在他怀里,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谢临渊……我好怕……
不怕了。他一下一下地顺她的背,不怕了。
青杏识趣地退到一旁,把剩下的黑衣人交给跟来的侍卫。
谢临渊却像是看不见这些,只低着头,一遍一遍地确认她无恙。
她的手腕上有勒痕,破了皮,渗着血。
他的目光,冷了下去。
谁绑的?他问。
王爷……温晚拉住他的手,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
男人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抱起来。温晚惊呼一声,环住他的脖子:王爷……
回府。他哑着嗓子,这里,让别人收拾。
他抱着她,大步往外走。门外停着马,他把温晚抱上马背,自己翻身上马,把人拢进怀里,一夹马腹。马蹄声踏碎夜色,直奔靖王府。
温晚伏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急促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一路的害怕,都在这一刻,被他的心跳声填满了。
回到王府,谢临渊抱着她进了正院,脚一踢,把门关上。
王爷……温晚被他放在榻上,看着他满身的血,声音发颤,你、你受伤了?
别人的血。他说着,低头看她,目光又深又沉,温晚,本王今夜,不想再听你说『没事』了。
他说着,低头吻住她。
带着血腥味,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带着从未有过的粗暴。
温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男人的动作,失了章法。
他扯开她的衣带,连解都等不及,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她胸前留下细碎的红痕。
温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却在他探入罗裙的时候,伸手推了他一下:
王爷……你、你还没脱衣裳……
不脱了。他哑着嗓子,分开她的腿,连自己的衣带都只解了一半,就抵着她,重重地顶了进去,本王等不及了。
温晚闷哼一声,被他顶得眼前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