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的血腥味混着汗味,烛火下,他眼里烧着一团火,动作又快又重,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失控。
像是在用身体确认她还在,确认她平安。
谢临渊……她被他撞得声音破碎,眼泪又下来了,你、你轻点……
轻不了。他哑着嗓子,扣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本王方才在门外,看见你被人围着。你知道本王当时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若是你出了事,本王把这满京城的人,都杀了陪葬。
温晚的呼吸顿了顿。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
男人看着她,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应:嗯……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
反而更深了,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像是要把那一路的后怕,都融进身体里。
温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攀着他的肩,承受着。
罗裙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他的衣袍也只敞了一半,两人身上都带着血与汗,狼狈极了,却谁也没有停。
最后,他抵在她最深处,闷哼一声,交代了。温晚也到了极致,身子痉挛着,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温晚。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温家。
……好。
不许再瞒着本王。
……好。
不许再让本王,这样怕一次。
温晚的眼眶热了,把脸埋进他怀里:好。
男人低声笑了,低头,吻她额角沾着的一点血迹,声音又轻又哑:乖。
第二天,京城里传来消息:齐王谋逆,事发,被圣上下旨圈禁宗人府;齐王党羽,一网成擒。
温家勾结齐王府的证据,连同先太子案的人证物证,一并呈上御前。
先太子案,翻了。
温晚是在正院的廊下听到这个消息的。她手里的茶盏顿了顿,忽然想起娘临终前攥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教她认药的画面。
娘。她低声说,你的冤屈,有人替你讨回来了。
身后,谢临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想回去看看么?
回哪儿?
山寺。他低头看她,你娘长眠的地方。
温晚怔了怔,眼眶红了。
好。她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