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讥讽:“没关系他会随便进你家?”
辛荷皱了皱眉,看了他好半晌,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解释道:“这是个意外,他是个……嗯,官差,在抓逃犯。挨家挨户,搜到我这里。”
她说:“昨天晚上,我也不是和他呆在一起。”
她将事情解释得足够清楚,
卫月顿了下。
但随后,
他突然又扯扯唇:“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迸发出更强的攻击性:“你解释这么多有什么用?不会以为解释了这些,我就对你另眼相看吧?”
他说:“我根本不在意你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都惹人厌恶,我看见你就觉得厌烦,恶心。”
辛荷的脾气并不好,
卫月骂他,她也不会让他好过,他伤害她,她也会打回去,
可即便如此,她也很少有如此愤怒的时候。
他是真的很知道如何踩她痛点,
如此漂亮的唇,却不遗余力地吐出刻毒的话,辛荷死死盯着他,就听见他继续说:
“你以为能关我一辈子吗?笑话,等我出去了,便把你挫骨扬灰,把你这破房子也烧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你,恶心得和你有关的痕迹,每一点我都要抹掉——嘶!”
这话刚落下,
少年的头发就被她狠狠扯住,
头皮传来尖锐的痛,
卫月侧过眼,就见到女人眼睛也变得猩红,她太生气了,气得似乎都开始发抖了,按照她的性子,可能下一秒就要扇他耳光。
卫月有点熟悉她的作风了,但他可能也疯了,他被她关疯了,甚至不想维持贵族体面,只想变成一条狗和她互相撕咬,她打得越狠,说明她越愤怒,说明她被他伤害得越狠,他竟然从中品味出强烈的期待和爽感,于是他主动抬起脸,笑起来:
“你不是喜欢扇人耳光吗?来,扇,扇啊。”
这话一落,
他头皮又是一痛,
她扯着他的头发,强行把他拉近她,
少年又一次闷哼出声,他泡在水里,肌理分明的身体掀起涟漪,眼角飘红,漂亮得不像话,
这时候,
他轻蔑笑着,心想她兴许要再把他的头按进水里,
然而还不等他出声挑衅,下一秒,却感觉一阵腊梅的香气逼近。
再然后,
嘴唇突然被贴住。
是女人按着他的后脑,突然凑上去,亲吻住他,又或者说咬住他——
好啊。
他这样厌恶她,
厌恶到想要销毁所有与她有关的事物,
那她就应该在他身上留下更多更深刻的印记。
来日他离开后,
把她挫骨扬灰,那他也跟着她一起去死吧。
他是被她触碰过,亲吻过的,恶心的人。